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芈莫汝挽起衣袖拿起搭在盆沿上的棉布,浸润过温水后轻轻为她擦掉脸上的水滴。
“你怎么做都可以,原本想提前给你说的,怕你会…多想。”
秦不可从他手里将棉布抽出来,自己动手。
“你无论将秦府打击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也不会阻拦。更何况,你原本的出发点就是为了替我出气,我没什么可以多想的。”
芈莫汝又张了张嘴,低头轻声道:“董川那里我会让人盯着的,你不用害怕。”
“嗯。”有些事情即使她不说,他也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水温逐渐变凉,秦不可从容的从水里站起身,将屏风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准备回房间更衣。
黑暗中她侧卧在里,睁眼看着面前灰灰的墙壁。
心里还是有点乱。
因为自己的不能坦诚,因为芈莫汝的没有坦诚。
腰际环上一只手臂,她保持着姿势没有动。
“小可,你睡了吗。”
秦不可耐着性子没有回应,依然纹丝不动。
再两次轻唤无人应后,芈莫汝轻轻喟叹,将搭在她腰际的手挪了回来。
“啪!”
手背被人猛地拉住,秦不可转过身子钻进他的怀里,三下五除二就将他剥了个干净。
柔软的小嘴疯狂在他身上撕咬着,每一口都在他身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每一口都带着疾风骤雨般的占有。
他刚支起身子又被她按在原地。
“我讨厌你乱动。”黑暗中她含雾的眼睛似有燎原大火。
芈莫汝扶着她的腰尽量不让她累着,温声回应:“不动。”
“我讨厌你没有给我说就乱动。”秦不可停顿一下又俯下|身狠狠咬在他的脖子上,“我又不会阻止你,凭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芈莫汝喑哑的声音从喉咙中滑出,他反入为主,将二人的位置反转过来,十指交叉之际,他的唇也在她的身上滑过,“以后都会告诉你。”
“我是不是好自私,好不公平。”秦不可软软的偎在他怀里,“要你坦诚,自己却做不到。”
芈莫汝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她光滑的肩头:“这种事情总归需要有一个人先做到的,如果你暂时无法坦诚,我就先以身试法,先让你安下心来。”
秦不可的眼中慢慢染上笑意,她仰起头在芈莫汝的脸颊亲了一口:“我算是彻底明白一句俗语的意思了。”
“什么。”
“夫妻之间没有过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她一副老成的姿态摇头晃脑,“因为床头和床尾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床!”
芈莫汝耳尖微红压抑着笑声,整个胸腔随着笑意上下起伏着:“希望说出这句话的人不会夜里来找你算账。”
此后几天,秦不可感染风寒卧病在床,直到除夕前半月大家从温泉行宫返程,她依然缠绵在病中。
如此,她说好要帮秦承勇探东宫态度的事便搁浅了下来。
回到皇城后,皇宫上下忙着准备除夕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