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陛**边的公公辰时带着人将王爷接走的,据说是,这些天陛下在为北边春汛头疼,让百官想法子治理,三爷昨个给陛下提交了一份奏折,里面详述了春汛的治理方案。”
“陛下昨日午后看过后便传了三爷去问话,三爷去了答不上来,后来就说他是求着咱们王爷写的,今日早朝陛下便传王爷去商讨详细的实施细节去了。”
朝堂上,一直对礼亲王冷淡有加的夏皇一改常态,不仅认可了他提出的春汛方案还直接任命礼亲王为钦差,远赴林北郡解决目前的春汛及相应衍生的灾民灾后重建问题。
此日早朝过后,一直在百官眼中透明的礼亲王正式出现在众人眼中,开始了参政生涯。
接下来的几日,芈莫汝从早到晚不见人影,秦不可也将哑奴递给她纸团的事抛到脑后,日日关注着朝中传来的消息。
就在芈莫汝准备收拾行装走马上任的时候,秦不可翻看着最近十年来的大夏春汛资料,越看心里越不安宁。
这日未时,忙碌了好几天的芈莫汝终于从皇宫回到了王府,刚进入书房便被里面的场景惊住了。
素日里整洁宽敞的书房遍地书籍,而他的小王妃蹲坐在一堆书籍地方志里愁眉苦脸。
“你…这是在帮我整理书籍?”
秦不可抬头:“不是,我在看林北郡的地方志和大夏春汛资料,你们这的繁体字太烦人了,弄得我好多地方都是连蒙带猜的推测。”
“你看这些做什么。”芈莫汝哑然失笑,将她从书推里捞出来放在圈椅上。
“我相公要去出差了,我至少要知道他做的事有没有危险呀。”秦不可说得惆怅,“结果发现,这事吧看起来是个香饽饽实际上连窝窝头都不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