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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不可点头附和,宋沽继续抱怨:
“我也想给王爷谋个好住所,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郡守的决定我个师爷只能照做。不如今晚赏在下薄面,晚上请两位在雅清楼为二位接风?!”
呃,这焦勇和宋沽唱的什么戏?怎么这会儿宋沽就把焦勇给卖了?!
秦不可压下心底的困惑,雀跃道,“雅清楼这名字听起来蛮不错,看来还是师爷你是个会做人的。”
宋沽谦虚的笑笑:“不过是尽地主之谊罢了。”
二人接着寒暄了几句后,宋沽便离开了小院,秦不可放松下来,躺在软垫上昏昏欲睡,没办法,昨夜某人实在太发疯,她严重睡眠不足。
申时,经过一整天数十小时的休整,早上那间破破烂烂的房间总算达到了入住的标准。
破损的房梁窗棂重新修补上漆,发霉的墙壁冲洗后贴上了带有香味的壁纸,坑坑洼洼的地面也被重新填补平整,铺上地毯。
踩在软软的地毯上,秦不可盘算了一下有些心疼道:“这得花多少银子啊,他不心疼估计施达都会心疼得直叫唤。”
她知道施达是专门给芈莫汝挣钱管银子的,所以在银子上面特别的抠搜。
“回王妃,这些都没有用王府的钱。”无痕冷着脸禀告。
秦不可摸了摸上等红楠木的圈椅,舒坦的坐了上去,疑惑道:“没用王府的钱?那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焦勇郡守孝敬的啦~”
几天没见着的芈琮从院外走了进来,衣衫整洁,举止爽朗,行走间带着刚沐浴过的清新,眼底未消退的几根红血丝显示出主人残留的疲惫。
“三哥,我们正准备去赴宋沽的宴呢,你就闻着味儿回来了。”
秦不可眼前一亮,顺手拿出今日刚买的上等墨玉杯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辛苦了好几天,的确需要他们犒劳犒劳。”芈琮牛饮几杯,朗声道,“把银子藏得那么严,真是累死爷了。”
见秦不可疑惑,芈琮勾了勾手示意她贴近耳朵,自得道:
“前几日我偷偷找到了焦勇的小金库,把他上任以来吃的钱全都偷走了,你脚底下踩的,嘴里喝的都是从他小金库里掏出来的。”
秦不可默默瞥了他一眼,鄙夷道:“诶?你这也太损了!”
上任将近十年的金库被端,焦勇不得心疼死。
“我怎么可能有这损招!”芈琮直起身子,义正言辞的抗议,“这是你夫君想的。”
从外走进的人听到二人的对话,略微挑眉,淡笑道:“这几日辛苦三哥了。”
“哇!”秦不可立马换了嘴脸,星星眼闪烁着夸赞,“这个釜底抽薪太赞了。”
芈琮无语托着腮,心道,这种奸猾的招数怎么就太赞了,弟妹你不要双标的太明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