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似乎得到了些缓解,眉心松了松又陷入了昏迷。
将她轻轻放好后,芈莫汝奔到施达面前语气几近乞求:“施达,你便是依了我罢,自小我没恳求过你任何事,你便帮我通针释了穴位,我答应你,只要我感到不适我便停下来。”
施达拧着眉拿着银针在芈莫汝背后和肩颈狠狠扎入几根银针:“依你!依你!”
芈莫汝咬着牙忍不住周身一凛,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施达心口怒火散了些,终究是不忍,放轻了声音:“我晓得,你这样子我不给你施针你自己也得强来,与其那般自伤不如我好好给你把封穴给解了,但你一定要记住,只要有丁点儿不适立马停止!”
一旁的芈辰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黑布,蒙在了眼上,朝芈莫汝喊了一声:“进去吧,知道你担心什么,虽然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乘人之危这事儿还是不会做的。”
待他二人进入内室后,施达环着手蹲在门口,眸中暗影重重,似有万千凝思。
“阿达,我是不是好没用。”芈琮亦蹲在他身边,顺手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时隔多年,一股熟悉的无力感再度袭上心头,芈琮觉得他活得好生失败,关键时刻还需要莫汝冒险去救人。
无人回应,芈琮扭过头唤了一声:“阿达,你在想什么呢。”
“啊,那什么,我在想落胎汤的药是要单独煮还是混在康复心脉的药里。”施达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是不在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