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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不就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吗,你找个喜欢的呗,反正老大又重新找了个,府里有当家主母了,你选个漂亮花瓶也没事。”
商黎给了他一记:“我是担心这种事情的人吗?我是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哪个啊?”商钰左看右看没看到什么女人。
商黎指了指季灿所在的雅间:“上次你不是说看到他她和状元郎在一起吗?她肯定就是那位的女人了,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当家主母当的奇奇怪怪,半年几乎没出来过几次。”
商钰兴致缺缺:“我这次可不是来跟你说她的,我跟你说的说正经事,我要去边关,你去不去?这皇城虽然繁华,可是整天束手束脚的,烦得很。”
商黎:“你想去就去啊,圣旨未下,你怎么去?做梦呢吧?我跟你说,若是那件事是真的,这可是咱们两个都嫂子,走,再去和她接触试试,我真好奇,他到底哪儿找来的这么奇怪的女人。”
他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然而年龄小些的商钰却并不想再去试了。
“无不无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再奇怪也只是个女人,又不是妖怪。”
两人你来我往,争执了大半天,季灿出来了,她在上面和人聊了许久,心情好多了,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殊不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跟上了。
商钰和商黎两人看着她进了卫家,确定她就是自己的嫂子,顿时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之前二哥吃了亏,这女人肯定不是善茬,说不定哪天也是装摔倒!”
商黎:“是不是善茬我不清楚,不过咱们那个爹啊,又不会认回儿子,你说他折腾这些做什么?总不可能真的对那个女人有几分真心吧?”
商将军风流史太多,亲儿子都不认为他会对人有半分真心。
卫庭还不知道自己的兄弟们跑来盯他,每天照常的过,偶尔也会带着账本出门逛一圈。
倒是季灿,天天出门,遇到商钰和商黎的次数变得越来越多,有些时候没有注意到人,这两还会自己凑过去。
商黎排马屁:“大姐,你这么厉害呀!”
季灿看了他一眼:“怎么又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没事儿赶紧走啊,我忙得很。”
商钰凑过来:“姐姐,你昨天教我的那个,我爹娘都夸我了,不如你再多教教?”
季灿无语了。
她开始只是觉得说几句话而已没什么,但是这两属于打蛇随棍上的,如今天天缠着她,问东问西,不答就买东西。
季灿对完账喝口茶的功夫,他们都能凑一堆问题出来。
“两位少爷,我只是个普通人,你们的问题我答不了,还是请别人吧,那个啥,我先走了哈。”
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季灿好几日都没再出门,算账都是掌柜的送账本过来。
就连卫家的铺子她都顾不过来了,她自己的店铺就更惨了。
等她终于把卫家铺子大致归置了一下,已经快要过年了。
刘小姐特意来找她,送上了喜帖。
婚礼在开春以后,不过如今皇城里婚礼每天都有,季灿天天出去,有时候还能碰到给喜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