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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爷是个男人,平日里本就不管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懂得怎么去想办法呢?
几个奶娘轮番上阵,什么法子都用过一遍了,可是却丝毫没有作用,该哭,这两个孩子到了晚上还是会哭的。
又是一晚,张家老爷刚沾枕头,哭声就传了过来。
他这边离那边有些距离,所以哭声并不是很大,倒也可以假装没有听到,但是很快的,又有几声哭声,随和而上。
五个孩子一起哭,根本没法睡。
张家老爷不信邪的去看两个孩子,两个奶娘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正在哄着呢,见到他来,刚想行礼就被张家老爷阻止了。
“这是饿了?还是说孩子有哪里不舒服?”
两个奶娘连连摇头:“这刚刚吃过不到一刻钟,而且大夫今天也过来看了,孩子没有任何事情。”
每天都会有大夫过来看,可是每一天,都没有检查出任何的不对劲。
“那他们怎么会哭?既然没有饿,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奶娘:“回老爷,我也是头次见到这种情况,我带过十几个孩子,没见过这样的。”
这个奶娘很有些资历了,张家请他也是花了高价钱的,所以她的话很有几分可信度。
张家老爷来来回回的走,孩子哭的一声比一声大,听着都担心他们把嗓子给哭坏了。
“你们想想办法不是都带过很多孩子了吗,总该有些经验吧。不管什么正统的法子,又或者什么偏门法子,你们用啊!”
张家大夫人过来,拍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怎么能乱用法子?孩子这么小,若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你不心疼吗?”
张家老爷:“我心疼啊,可是总不能让他们这么一直哭下去吧。这嗓子都要哭坏了。”
说来也怪,这两孩子几乎是整夜都在哭,不过时不时会停,好像他们懂怎么让嗓子休息一样。
这一晚上张家人还是没睡好,憔悴的张大夫人忍不住找季灿抱怨。
“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冤孽,唉,这两个孩子每天晚上都在哭啊,他们哭也就罢了,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哭。旁人都羡慕我这儿孙福,可谁知道到了晚上,我可都睡不着呢?”
季灿:“大夫可找过?奶娘可有试过别的法子?”
张大夫人:“大夫找过了呀。这大夫就被我们养在院子里呢,每天都去看,可是还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奶娘们更是能使的法子都试过了,没用。”
季灿:“既然房子没用,不如你们换个地方住一住吧,总不能所有人都不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