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满头冷汗，他颤抖着：“少夫人，何必如此为难我？”
季灿：“你大夫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怎么就为难你了。你的意思是指我找人守着张家这周围，还是说别的？如果你是说我找人守着张家，那么这个我可不是冲你来的，而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啊。当然，如果你是说别的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了。我也很想知道，这别的，到底是什么。”
商钰给她端来茶水：“师父，何必废话，若是你想问什么交给我就是了，这种事情我也是挺擅长的。我还专门跟人学过这本事呢。”
季灿摆摆手：“如果我用你的话，岂不是杀鸡焉用牛刀，大材小用了？何况我也总得学点本事。”
商钰放下茶杯，替她倒茶水：“那您喝茶。”
李大夫虽然看起来颇有些像文弱书生，但是意外的很嘴硬，或许是知道自己缺的是做多了，所以不敢轻易开口。不过，季灿并不怕他不开口。
“这眼瞧着天都快亮了，李大夫还不说实话的话。那我也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反正你不愿意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吧。”
李大夫脸色更白了。
他看着季灿还有她身边的人，只觉汗毛直立。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季灿随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身边这两人，倒是有些诧异。
“你看着他们作甚，莫不是认识？”季灿放下茶杯，“我刚刚就一直觉得奇怪，如果你只是对着这些人做了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为什么这么害怕？一个字都不肯吐出来。你可不像是一个硬骨头啊。合着你做了一些别的事情。是吗？”
张大人虽然有官职，有钱财，可是在皇城里，这样的人家太多了。多到像是一个普通人。如果只是在一些针对这些人的话，一个有本事的人是没有必要害怕，毕竟他手里应该还握着更厉害的人的把柄。
商钰出来以后换的可是常服，还跟季灿学这，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人，旁人猜错最多只能猜出他有一些武功，能看出她身份不凡的，必定不是普通人。
季灿来了兴致：“你有什么秘密尽管说出来试试呀。反正都是一死，说不定你说出来我反而不杀你了。”
李大夫：“我没有什么秘密。你就是把我交到官府，我最多关几年我也就出去了。”
季灿嗤笑：“你看看你何必这么害怕，再说了我为什么把你交到官府，我竟然把你给抓到了，那么是生是死都应该是由我自己来做主，何况你连把你交到官府都不怕，告诉我又何妨？除非这个秘密比你死还要可怕。”说着她看向身边的商钰：“你平日里都会见着一些什么人呐？像他这样的大夫一般是什么情况下会见到？”
李大夫只觉毛骨悚然，看着明明就是一个有些姿色的漂亮女人罢了，怎么猜测事情猜的这么精准？
而且商钰居然叫她师父，他明明记得……这人在宫里还有些地位。
商钰：“如果说是代夫的话，经常看到的无非也就是御医。”
季灿笑了起来：“你倒是提醒我了，御医……难不成这个人居然还进过宫？到底是谁把他给带进去的？我记得你的记性很好，如果看见一个长成这样的原因应该还是记得的。所以他应该不是用普通的办法召进去的，而是做了一些伪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