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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又给他倒了一杯:“殿下,何必在意这是什么酒呢?不如先跟我说说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啊,说出来我也好开心,开心。”
卫庭在一旁默默不语,就这么看着她套话,问一句倒一杯,让宇文暄下意识的回答她,就算理智尚在的他都有些下意识的想要回答她了。
季灿套了话出来,知道他被纳妾了,如今院子里那么多女人,他都不知道怎么下脚了。
“蠢,这个算什么问题,那些妾室你一句话也就打发了,何必这么苦恼呢?再不济,问问那些人喜欢什么类型,你委屈一下,给她们介绍喜欢的类型,让她们老老实实的不要打扰你,不然你就扣一个不守妇道的罪名,到时候别说那些女人,就是她们娘家都得跪下喊你爹。”
卫庭:“……别胡说,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季灿理直气壮:“我不过是出出主意而已,爱不爱听用不用,那是他的事。”
卫庭哭笑不得,这主意出的实在太狠,这简直就是把人往刀尖上逼啊。
宇文暄听的迷迷糊糊,虽然听懂了,不过脑子实在转不过来。
等套完话,宇文暄也醉倒在桌子上,季灿让丫鬟给安排到客房,自己则又摸了一牙西瓜啃。
她捅了捅卫庭胳膊:“你说这事儿到底是谁给他安排的?”
卫庭:“陛下吧。”
季灿哦了一声:“看来张家的事儿,最起码皇帝应该是知道的对吧?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给他安排,从相亲到现在,还不到七天呢。”
让她这个死宅也能每天吃瓜,她决定对宇文暄好点,毕竟如今这么蠢的不好找了。
第二天宇文暄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丰盛的早餐,虽然喝醉了,但是并没有多头疼,丫鬟们伺候的也是尽心竭力,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在王府,而不是卫家。
等他出门看到懒洋洋正在转圈的的季灿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她下蛊一样的问他到底遇到什么倒霉事儿的场景。
为什么喝醉了不能把做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呢?
想起来好丢脸。
季灿看着他出来,抬起手:“暄王爷,早上好啊!”
宇文暄下意识后退一步,他怎么看都觉得季灿不怀好意。
季灿挑眉:“看来王爷的记性挺好的呀,记得昨晚的事儿啊?别怕,我不会出去乱说的,我基本都不怎么出门了现在,你不用担心我把你丢人的事情到处乱说的。”
宇文暄僵住,实在是不敢搭话了,跑的犹如落荒而逃。
卫庭见状,示意季灿不要做的太过,对方毕竟是一个王爷。
季灿笑了笑:“现在看起来他的脾气还算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了。比如像以前一样,看到我,每次都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卫庭:“他不会的。”
季灿耸肩:“人心易变,你现在说这话太早啦。”
卫庭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开始疯狂在宇文暄可能会发脾气的边缘试探,不过想来或许另有打算,他也就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