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乱,什么跟什么?”景运婴又一杯酒下肚,已经喝了太多了,有些迷乱,“不过兄弟啊,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我总感觉你所经历的要比我想象中的多很多,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景运婴趴在桌上已经抬不起头了。
“我的故事?”林阳一愣,“我的故事很长了,你估计听不完就要睡着。”
“无妨,你讲你的,我睡我的。”景运婴嘿嘿傻笑道,然后就真的闭上眼睛,要睡着了。
......
这个世界上有一百片洲土,分别由一百人统治,而每一片洲土之上都有一百座城市,城市的名字自然是互不相同,但有一点是不变的规律,就是每个洲土的中心城市,也就是王庭所在的城市,都会以这片洲土的名字命名。
比如日京的日京城,再比如夸祖眼前的离蝶城。
离蝶城是离王所在的城市,也是整片离蝶洲的中心,宫长羽所在的喀塔尔城就是属于离蝶洲的管辖。
现在他们要去面见离王了,只有他们两人,没有任何其他的随从相伴。
临行前,虽说宫雷十分不放心宫长羽,想让他带上一队军队以保证路上的安全,但宫长羽坚持不带,虽说他与父亲宫雷说了夸祖的存在及夸祖的强大之处,但总归是父亲于儿子,不可能一点都不担心,还是亲自带着军队送出去老远,不能再前行一步的时候才转身离去,只剩夸祖与宫长羽继续前行。
从喀塔尔城道离蝶城正常来说有三天左右的路程,他们两个人刚刚好走了三天,不急不缓。
离蝶城毕竟是首都城市,也算是整片离蝶洲最繁华也是最中心的城市,所以无论是繁荣程度还是人口多少,这里都要比喀塔尔城好出很多。
但是作为喀塔尔城的世子,想要来到离王的面前并没有那么麻烦,但总归是要等一等,虽说离王那边给的理由是公务繁忙,但真的繁忙还是假的繁忙谁都不知道,反正宫长羽在家的时候都没见自己父亲有多么多么忙,倒是每次来个什么人要求见城主,就总以各种理由推脱,或许是想向他们说明自己的城市很繁华,政务很繁忙,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一样。
但也有可能是拔着架子,自觉身份尊贵,想见他要多费一些周章才行。
反正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宫长羽都不在意,因为只要面见到离王,他就已经谈判成功了。
没有人可以在夸祖的面前拔多高的架子,也没有人敢。
离王既然不急,宫长羽自然也不急,反正就算是急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在这座城里多转一转玩一玩,还能趁机与夸祖多多培养一下关系什么的,这样也好为以后的路奠基。
“夸祖。”宫长羽走在路上,对着身边的瘦弱男人叫了一声,不过声音没敢太大,因为这两个字一旦被路人听见了,那恐怕是不晓得麻烦。
他们已经到达这里三天了,既然是面见离王,那离王既然不能马上面见,自然是要给他们安排个住处,吃住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不过他们总不能成天都呆在那里,必要的散心总是要的,于是他们就每天都出门逛街,这里大大小小的街巷也算是都走过了,该吃的该见的许多个新奇玩意也都见过了,已经算是彻底将这座城逛了个遍、
所以今天,宫长羽要带着夸祖去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俗话说,要与人做兄弟,就要与他一同去妓院,这样的话两个人的感情升温会非常快,因为作为嫖友,有些对方的隐私把柄握在手里,总是更容易与对方交心,不会特别害怕对方突然把自己给卖了还是怎么样。
“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宫长羽神秘地笑着。
“去哪?”夸祖问。
“当然是好地方,去了就知道。”宫长羽眼神暧昧,笑着说。
夸祖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向前走。
......
“哟,那边的公子哥,来玩玩嘛!”
一路走过去,远远地就听着有很多女人声音此起彼伏,很嘈杂,只是走进了才突然真切地听见这么一句话。
那声音当真是勾人心魄,定力差一些的,就要恐怕当场就要浑身酥软,被那女人勾去魂魄了。
夸祖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他见到过,只是当时忙着杀人没有心思去管她们,再后来渐渐地杀人路上就见不到了,再往后,就是一路上的漆黑寂静,杀人路上畅通无阻,根本不必担心有人会看见他或是怎么样,当然这些奇怪的女人也很快就不再出现了。
“这位小哥,来玩玩吗?”一道道令人身体发软的酥入骨髓的声音传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夸祖感觉自己浑身发烫,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宫长羽看上去竟轻车熟路,四下望了望,直奔向某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身边,趴在她的耳朵上说了些什么,还伸手指了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夸祖。
不一会,一个有六七分容貌,满身香粉气穿着暴露的女人晃动着水蛇腰就直奔夸祖而来了。
“这位爷,里边请吧。”女人拉起夸祖的手,直直地走向身后的楼内。
夸祖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况且人家姑娘好心好意请他去玩,他总不能甩开手,那令姑娘家多没面子了,但又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于是就只能向一旁笑吟吟旁观的宫长羽投去求助的目光。
怎料那小子根本没有上来帮助他的意思,见到夸祖投去的求助的目光,宫长羽不仅笑意更甚,还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甚至夸祖怀疑这个女人就是宫长羽安排过来的。
但手被拉着,就算是挣脱开来也会被那女人重新拽住......
一阵芳香随着风扑进夸祖的鼻子里,他就突然不想挣脱了。
......
如十万里花海般美艳的女子嘴角带着冷笑,红色的眸子里映出不知多少嘲讽。
“逛无可逛,开始逛窑子了?”还不到而立之年的女王眼神鄙夷。
“三天了,确实该逛得差不多了。”五六十岁的男人站在前头,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不愧是世子殿下,逛窑子都这么轻车熟路哦。”离王语气不善,也不知在别扭什么。
“其实我觉得可以见了。”男人说。
“那就见吧,明天见。”离王站起身来伸个懒腰,转身就走了,背影真的是翩若舞蝶,令人心猿意马。
“这就去转告。”男人对着舞蝶的背影应和一声,也转身离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一场真正的旷世大战,马上就要拉开序幕了。
就在这两个三十岁都不到的年轻男女之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