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深夜,兽人都躲在洞穴里不会出来,出没的全是野兽。
幸运的是燕末运气不错,没碰到多少猛兽,更没碰到成群的,只被一只花豹拦住了。
远古世界的野兽比现代世界要大许多,比兽人更危险。为避免魇喑的污染,她拿它当普通匕首用,委实费了不小力气,所以才耽搁了时间。
而等她回到山洞,就见到少年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流,她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不是,被魇喑伤到了是比较疼,可他是个活在蛮荒时代的雄性兽人呀,不至于受点伤便哭成这样吧。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有点慌,因为上个世界最后那段时间,小呆鬼眼底浓重化不开的悲伤给她心里留下了点不舒服的感觉。
现在反派的表现,会给她种他要把上个世界掉不出来的眼泪全掉光的错觉。
燕末把找到的草药用最原始的方法处理—嚼碎,坐在石床边敷在少年的腰间,用手指轻轻细细抹匀。
巫本来就会这些,弋自然不会怀疑。
只是,抹着抹着,疼痛感减轻,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他脸上逐渐染上了奇异的绯红。
少年的腰很敏感,不知道是不是草药的作用,没一会儿便觉得伤口附近又酥又痒。
他腿脚忍不住想蜷缩,但不方便,又过了一会儿,下半身已经不自觉变成了蛇尾,尾尖儿微微蜷起,时不时蹭蹭石壁。
有几次还差点忍不住蹭到燕末身上,被他硬生生给扯了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