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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嘘出口气,燕末心下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她这个万年脸盲怎么看清人脸了呢。
以嘉萝为首追上来的太监宫女们看到穿烟青色长袍的男子后脸色骤变,均齐齐止步,向男子行礼,“奴婢(才)见过景大人。”
男子未曾看上他们一眼,弯腰给尚未及他腰部的小人儿系好跑松了的斗篷带子,启唇幽幽道,“听闻钟毓宫一个月来已换了不下三回伺候的人,看来是你们这些做奴才的伺候不尽心。”
屈膝行礼的一干宫人噤若寒蝉,只觉这人吐出的话比今日凛冽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寒意都浸到了骨缝里去。
长夙公主的钟毓宫这一个月来确实已经换了好几拨宫人,不光是这一个月,从小公主三岁懂事以来,宫里伺候的除了若笙姑姑就没长久的。
好的被调换到东西六宫其他宫里去,还有不少是被发卖逐出宫,或杖毙,因此别看长夙公主小小的人儿,在宫中却素有乖张凶戾之名。
不过四公主再乖张也只是个孩子,他们小心侍候便好,而面对这位……手脚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看到自己宫里的这群人被吓成这模样,燕末感到有些诧异,她挑眉打量面前风华绝代的男子,“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
细细软软的声音一出,后面嘉萝他们心头重重一跳,脸都吓垮了,哀叹哪个要死的教小公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吾等命休矣!
“景虞。”
景虞,很好听的名字,倒是和美人儿风华相称,粉嫩嫩的小团子暗道。
只是貌似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在脑中一闪而过,脑容量不怎么够的小人儿都来不及捕捉。
天色开始昏暗,燕末没再逗留,问了个名字后继续迈动自己的小短腿朝皇帝老爹的泰乾宫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