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庞焱这时候缓缓的从怀里拿出了一只残破不堪的铃铛来,那只铃铛上面沾满了绿色的铜锈,想来已是年代久远。
他轻轻的晃了晃铃铛,从铃铛里面抖出了一些青灰色的粉末。
那些白色的粉末一碰到庞焱身上残破的鬼发。
鬼发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并且,阮浮笙身体相应的地方,也会产生一种可怕的绞痛!
瞳孔放大,阮浮笙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些青灰色的粉末。
“那……那是什么?”
她能清楚感受到,对她产生作用的,不是那只绿色的铃铛,那铃铛只有扰乱心神的作用,真正对她身体造成反噬的,还是那些可怕的粉末。
庞焱眉脚轻轻一扬,唇边带着讥笑。
“你问,我就会告诉你吗?阮浮笙,别以为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人会这些邪门歪道!西域的那位王子,可比你厉害多了!早就知道你诡异,尤其上次你在晚宴上,你表面上投靠我背叛了念长歌,实际上不过是想要接近我罢了!
我那天晚上的确喝醉了,还以为你会对我下手,但第二天我醒来发现,你不仅什么都没对我做就走了,反而帮我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我当时十分感激。”
阮浮笙听到这里,捂着发疼的胸口,不禁疑问道。
“既然你对我十分感激,又如何会怀疑到我头上?而对我做了防备呢?”
“呵。”庞焱冷笑一声,“人虽然会一时昏头,但不可能一辈子昏头,事后、我想了想……你阮浮笙也会对我好?除非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
何况那天晚上你为了接近我,都把念长歌气成那个样子了,怎么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就找了西域的那位,让他给我看了看,果然!你还是对我下手了,并且手段如此狠毒,伤在我的心口……”
说到这儿的时候,庞焱下意识的捂住了他心口的位置,脸上的表情也微微颤动起来,眼底带着三分的讥笑,七分的嘲讽。
“阮浮笙,有时候,我反而觉得你才是最没心的那个,张狂和你比起来,也过犹不及。”
阮浮笙此刻胸口痛的不行,根本就无心听庞焱说这些不知所谓的话。
“西域的那位也会法术?他是什么来历?”
之前在半沙城的时候,阮浮笙就已经听到过那位西域小王子的名头,原本她也想去拜访拜访,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竟……那位可是能做出定时炸弹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出一般小炮仗的、阮浮笙都要怀疑他们的真实身份了,更别说是定时炸弹那么有科技含量的东西,她怀疑这什么西域的小王子,也是同她一样穿越而来的!
可当时忙着回来处理事情,便给耽搁了,没想到,冥冥之中,还是糟了他的道啊!
庞焱眼底的光逐渐消失,阮浮笙只关心那西域的王子……对他的话,终究还是没有丝毫的放在心上,就像当初在梅林小筑的时候,他一次又一次的对她吐露心事,放下所有的戒备,将他全部的秘密都告诉了她,几乎是用心血去讲自己所有的遭遇。
哪怕知道她其实已经睡着了。
可到头来呢?
她欺骗了他。
她其实一开始来他那儿,就是带有目的的,之后,他一次又一次的接近她,在她和念长歌之间搞破坏,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