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旧无动于衷,而今,还在他体内下了这么恶毒的术法。
那西域的小王子还告诉他了,之前他还被下过一种名为鬼咒的东西。
正是那东西,会让他产生幻觉,看到各种各样他害死的恶鬼,让他彻夜难眠。
一开始……就是她下的局。
“阮浮笙,你想知道西域小王子的事情?恐怕啊……得下辈子了!”
说罢,庞焱眼神一凛!猛的将手里的绿铃铛抛在了空中!
三头蛇一个昂首,咬住了那铃铛!
庞焱冷笑道,“这东西我方才就放在我心口,之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用,便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除了心口的位置,任何一个地方的鬼发,我都没有动用这些粉末的力量,为的就是好好看看你所谓的实力,没想到……你还真是让本国师失望啊!如今,你的杂耍也该结束了!”
说罢,庞焱朝着那三头蛇打了一个手势。
三头蛇目露凶光!陡然像是发疯了一般!
咬着那颗铃铛疯狂的在空中晃动!
恨不得将里面所有的粉末都洒出来!
“啊!!停下!停下!!”
随着那巨蟒的晃动,阮浮笙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架都快松散了,肌肉和皮肤像是被刀片在层层切割一般。
额头上的汗水,汇聚成小溪流,条条落入衣襟内,与四肢渗透出来的血液混为一起!
痛!实在是太痛了!
当初在实验室试验鬼眼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过,阮浮笙感觉已经痛的无法忍受,几乎要晕过去,但偏偏神经上的痛更甚一筹!导致她想晕都不可能!
“笙儿!”
“阮姑娘!!”
念长歌和念子逸两兄弟此刻着急的看着场中的情形,但念长歌已经几乎是个废人了,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日还尚且未知,此刻就算是想要救下笙儿,甚至替她受过,都无可奈何!
而念子逸此刻正在给三哥传功,要是断了,可能三哥那一口生气也断了,他不敢离开!哪怕此刻也同样心急如焚。
至于旁边的那些侍卫?
不过都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看到此情此景,吓得都不敢动弹了,哪儿还敢上去啊?国师此刻如此恐怖,他们上去了估计也就是送死,还不如不要去添乱的好。
庞焱此刻宛若一塑染血的雕像,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慢慢用衰弱的内功滋养丹田,缓缓的恢复自己的力量。
而头顶的巨蟒,则像是疯了一般,极尽所能的折腾那颗铃铛。
这女人如此对待它的主人,它定不会让她好过!
如此一动一静的画面,渺小的血人,庞大的巨蟒,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巨大画卷,庞焱满意的看着正在受难的阮浮笙,微微勾了勾唇角,这一笑,诡异而绝美,更像是着了国手一般,画卷陡然间也山温水润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