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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就别笑了,咱们、咱们还能活着,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东蔷望着低低发笑的人,极为心疼。
“是啊……还能活着,已是‘恩赐’了。”
还能重活一世,还能生下自己的孩子,还能在深宫中存活,已经是恩赐了。
“东蔷,去陈彩儿宫。”安辞芩一字一句的说道,掠过或讥诮或冷漠的目光,朝外大步走去。
她的腿缓缓恢复了知觉,酸痛的感受并不能阻止她心中愤怒。
安辞芩紧紧咬住了嘴里的软肉,丝丝血腥的铁锈味儿在口中蔓延。
陈彩儿悠然自得的喂着八哥鸟儿,听了耳边的宫女禀报:“娘娘,华昭仪已经来了。”
“让她等着。”陈彩儿手上喂食的动作一顿,慵懒的回道。
“唉,昭仪娘娘!您不能这样儿!”
门外传来宫女和太监的叫喊声,很快,安辞芩沉冷的脸,就出现在了陈彩儿的视线里。
“为什么?”
安辞芩直接开口,森冷的嗓音似乎想要将他人的血液凝固。
陈彩儿垂眸,看着笼子里的鸟儿,那鸟儿极其聪明的叫唤着:“为什么!为什么!”
“你的药不对……或者说,你特意!只下了一半,让她的昏迷时间缩短,陈彩儿,你为什么这么做!?”安辞芩愤怒的大吼。
心底无尽的绝望蔓延,因为她知道……这次失败了,以后都再难得手!
并且被陈楠伊借此,拿捏的极紧,让安辞芩如何不慌张?
陈彩儿这才掀起了眼皮,笑意既阳光也灿烂:“你都乱说一些什么呢?芩姐姐,你莫非是疯魔了?胡言乱语?”
“除去陈楠伊,对于你的处境,不好么,为什么你忽然变卦?”安辞芩上前,压低了声音,只有两人得以听见。
她说的又急又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
“除去了陈楠伊……对我自然是不好的呀。”陈彩儿瞪大着眼睛,一脸天真的看着安辞芩,笑的特别恣意放肆。
“她不过是棋子而已,除去了她,对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华昭仪……哦不~该叫您,华贵人。”陈彩儿故意踩着安辞芩的痛脚。
“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那在我的宫里,属于你的人还真不少啊。”安辞芩嘲讽,她早知晓自己宫里的人或多或少是别宫妃子的眼线。
可安辞芩也无法全部拔除,只能小心翼翼的避开。
闻言,陈彩儿起身,朝着安辞芩缓缓走来,眉眼弯弯的异常可爱。
“不过是将军府手中的棋子而已,看似借着将军府逞威风,其实……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