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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彩儿以手戳着陈楠伊的肩膀处,陈楠伊如何受过这等的委屈?
当即,陈楠伊整个人都不好了,气的眼眶猩红。
“行了,我不过是警告你一番,只要你不给我下绊子,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不过……我之前好像不小心将你的消息透露给了安辞芩。”
陈彩儿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貌似极其的开朗阳光。
陈楠伊猛然跌坐于椅子上,一双充血的眼直直盯着地面。
安辞芩……
如果她鱼死网破,将自己拆穿,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没了。
不……她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她还有孩子要守护……
陈楠伊眼睛越睁越大,满是狰狞。
没办法,谁让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呢?
……
在怀桑宫内,度过了几天安慰的日子,安辞芩竟也觉得还不错,比冷宫破烂的屋顶好多了!
虽然这儿恐怖了一些,诡异了一些,其余者,还是极好的。
又是一日,夜深人静,安辞芩一人在偌大的主宫内自然是睡不着。
忽然,耳边传来了细微窸窸窣窣的声音。
安辞芩一愣,屏气凝神的一听。
那声音更明显了,安辞芩依旧闭着眼。
是谁?
东蔷丫头应该已经在里屋睡着了。
而且大晚上,是谁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好似根本不惧畏这儿,想着,安辞芩心底自嘲一笑。
也是,这偏远的地儿,宫里还只有两人,自然容易掉以轻心了。
等等……莫非是冲她而来?
安辞芩掀开了被子,赤足踏地,悄悄的摸近了窗边。
不远处,一个黑衣人正穿过草丛往这边而走。
他走的不紧不慢,似乎完全不畏惧弄出声音而惊动她们。
那一身的血煞之气和心脏鼓动的频率,安辞芩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去,然后来到了里屋,推了推东蔷。
东蔷揉了揉眼睛,刚张嘴,直接被安辞芩一把捂住!
她做了噤声的手势。
东蔷一脸的不明所以,可依然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安辞芩在东蔷手心写下了几字:“有人,来者不善。”
至少,善者是不会穿一身夜行衣,腰间还带着一柄大弯刀。
而且遭遇过两次黑衣人的追杀,安辞芩对所谓的杀意与杀手独属的戾气,也有些熟悉。
东蔷瞪大眼睛,起身,见她没有穿鞋,也有样学样赤足。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近卧房中央。
“门。”安辞芩继续写下一字,然后两人几乎贴在了门后。
依黑衣人的轨迹,他估摸着从窗口进来,而安辞芩没有把握能打的过此人,毕竟自己未习武。
“等他跳进窗,跑。”安辞芩张嘴,作出嘴型,因为时间来不及了。
窗户‘咔嚓’一声,从外打开,黑衣人一跃而进,正好与两人对上眼。
安辞芩和东蔷直接推门,随后一把将门关上,东蔷还捡了一块木头,直接将木门给卡上,随后拉着安辞芩就跑。
木门被拍响,可很快,没了动静,黑衣人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