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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安辞芩打算回怀桑宫了,毕竟迟早是要回去的。
“这不行,左右皇上也没有阻止你在我宫里住下。”容妃自然是不同意。
“可总归是要回去的,而且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她若此时再下手,那就是明晃晃的告诉皇上,是他的枕边人了,而且皇上也肯定想到了这一点,估计宫里已经有不少宫婢等着了。”
“……好吧。”容妃说不过她,还是让几人护送着她们走了。
回了怀桑宫,果然不出所料,宫里已经增加了几名婢子和太监。
看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宫人,安辞芩觉得,自己更为头疼了。
他们可不是怕自己,而是怕宫里的——‘鬼’。
“东蔷,安排一下他们,我再去歇息一会儿。”安辞芩摆摆手,东蔷脆声声的应了一声。
她选了靠窗的地方,闭上眼睛小憩,待到了午膳时刻,才起身用了餐。
这才刚用完,就来人了。
沐棠携着一群婢子,声势浩大的到了怀桑宫里。
“华贵人,近来可好?”沐棠居然没有一开口就嘲讽,温柔笑意的模样,使安辞芩心底连连称奇。
“好,不知沐顺仪来此,是作甚?”安辞芩没有吩咐婢子上茶,毕竟沐棠也不太可能看得上这儿的劣质茶水。
“听闻你昨夜被人刺杀了,有些担心你,过来看看嘛。”沐棠弯着眼,将身后的宫女挥退:“本妃要和华贵人说一些话,你们先退下。”
“东蔷,带人下去。”安辞芩顺势让自己的人也跟着离开。
很快,花厅内只剩下两人了。
下一秒,沐棠直接变了脸,一脸晦涩的看着安辞芩。
似是嫉妒,又似是羡慕怨恨?
安辞芩寻思着,怎么自己降了品阶,她还羡妒起自己了?
“你这般的变脸,也太快了些吧?”安辞芩慢悠悠的说道,脸上依旧带着标准的微笑。
“你和林辰之藕断丝连,是不是心底很得意?安辞芩,我告诉你,现在你只是一个贵人了,你休要得意!”沐棠极是气恼的喊道。
安辞芩自然是一脸的莫名,将手边的茶盏轻轻嗑在了桌面上,不耐烦了。
“若不是我与林辰之联系,你能和他见面吗?知恩不报也罢了,如今还来我这儿体现您的不可一世?你也别跟我废话,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说吧,你来我这儿究竟是想干嘛?”
“若不是你,我和辰哥早在一起了,安辞芩,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装!”
“这么说,你还是觉得当年是我一手拆散的你们俩?丞相应该已经将事情说的很清楚了,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说清楚?他不是为你说好话吗?”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安辞芩抿唇,想着,要不让人将不知被什么糊住了眼的女人抬走?
‘啪!’的一声,一支铃兰木钗呈现在了眼前。
看见了此钗子,安辞芩眼神一晃。
——“芩儿,你就铃兰花一般,纯洁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