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林辰之将发钗插入她发鬓时的轻言细语,带着温柔缱绻。
“……这钗子?”
“这钗子是辰哥屋里搜出来的,你是不是很得意?安辞芩,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得意万分?”沐棠情绪有些失控,患得患失早已经让她敏感万分。
或是一直憋着委屈,今日见了安辞芩,所有的愤怒犹如寻了出口,汹涌澎湃的钻了出来。
而她的三言两语,却泄露了大量的信息给安辞芩。
林辰之的房间?
莫非,沐棠居然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去了丞相府,还让她找到了相当于定情信物的发钗?
嘶……可也说不通了,之前林辰之让她迷晕沐棠,拼着暴露的可能想强行绑走,带出宫。
可现在,沐棠却愿意去他的相府,这人却又不直接将人藏起来?
安辞芩的表情越来越冷,莫不是林辰之还想坑害自己一次,然后指责,是她居心莫测?
安辞芩实在想不通,也只能暂时将疑问埋于心底了。
“我若是说得意,又如何?不得意又如何?”安辞芩倒是起了兴致,故意刺激她。
沐棠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她。
安辞芩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诡光:“你可能不知道……”
她缓缓的凑近了沐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那件事情真的是我做的,林辰之念及着旧情,舍不得你对付我。”
“你骗人!”沐棠咬牙。
“呵!刚刚还肯定是我拆散了你们,我既然承认了,你却说我骗你?行吧,就是骗你了,让你的大靠山陈楠伊仔细一查,不就知晓了?”
可安辞芩故作轻松的模样,没有一点儿信服力,沐棠心底满是怀疑。
见她如此,安辞芩不禁感慨,这陈楠伊给她灌输了什么?居然让这人如此相信她,连林辰之的话与陈楠伊所言起了冲突,却是质疑林辰之。
陈楠伊……果然是个狠角色。
“若是不信,就去问林辰之,他肯定告诉你,一切不过是你们父辈的纠纷,和我无关。”安辞芩有些洋洋得意的说着,将那铃兰发钗戴在了头上,似乎很是得意,在沐棠面前晃了一圈。
“没想到,他居然还留着呢,当初他可是说,已经忘记了你,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呢。”
“你休要离间我和他!将钗子还我!”说着,沐棠就想要抢夺,却被安辞芩灵巧的避过。
安辞芩微笑着望着她,微昂的下巴有种胜利者的姿态:“给你,然后让林辰之继续睹物思人吗?唉,我们好久未见了。”
言毕,将发钗放在了沐棠手里,冰冷的钗身落在沐棠的手里,却让她感觉像是有一块炙热的铁,灼伤了她的手,一把甩在了桌子上。
沐棠匆匆忙忙的走了,似乎急于求证。
安辞芩不禁好笑,此人到了自己的面前,就为了知晓一个答案?
知晓一个可能对于林辰之极不利的答案。
既然沐棠开始怀疑,那他们俩之间的感情,隔着一堵宫墙,又能走多远呢?
等人走后,安辞芩的面上哪儿还有得意的表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