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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逸诧异的挑眉,靠近了女子:“你不怕死吗?”
“怕。”
安辞芩勉强挤出一个字,眼神坚毅无比:“可这样……日日行走于刀尖上……天天、胆战心惊的……不如去死,咳咳!”
元逸后退一步,放开了她,笑着拍了拍安辞芩的脸蛋儿:“只要你足够聪明,别想着什么鱼死网破,爆出了你我,那一切都万事大吉,懂吗?”
“……我懂,我还有执念,不会自己去寻死。”
暴露他和自己有联系的事,不就相当于去寻死吗?
“真乖。”元逸笑的越发兴奋,用手在安辞芩脸上蹭了蹭后,后开了。
看着他爬窗的动作,安辞芩摸着脖子上好不容易消下,却又重新出现的痕迹,浑身微微发颤。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无法掌控命运的不甘与愤怒!
凭什么她得受人利用!凭什么不幸的事情,总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安辞芩将头上的发钗扔在地上,颓然的坐在了榻上,眼神都开始迷茫。
她难道就注定被人戏弄玩耍?注定不能如愿?
安辞芩缓缓闭上了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此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过了许久,安辞芩睁开眼,已经没有了愤怒与屈辱。
至少,这一世到了现在,父母和孩子还是好好的,至少不久的将来,陈楠伊就会死去,报了西薇的仇。
安辞芩这般的安慰自己,起身,神色清冷的为自己上了药,将目光缓缓落在了窗外,神色晦涩诡异。
自从三皇子警告过自己后,就彻底和她没了消息,而林辰之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条件。
整日里,安辞芩就只待于宫里,也不出去乱走,冬日就在平静之中到来了。
安辞芩已经快记不清自己何时入的宫了,连当初急切希望出宫的热烈渴望,也渐渐没了。
心中依旧向往自由,可现在,安辞芩更想先报了大仇。
她也没天天闲着,让人打听着宫内发生的诸多事情。
例如陈彩儿越发受宠,而陈楠伊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依着陈彩儿,众人大感不解,却也以为是姐妹情深。
又例如,安平公主的驸马在朝堂上得到了重用,在皇后的推荐之下,一跃成了朝堂上的青年才俊,和林辰之针锋相对。
听了这样的事情,安辞芩笑的可开心了,事情果然朝着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了。
也难怪林辰之没有联系她,怕是被驸马给缠住了,连沐棠的事情都往后拖了拖。
宫内关于安辞芩的事情也沉淀了下去,除了容妃偶尔看看她,其余人再没有来怀桑宫里。
似乎已经将安辞芩给遗忘了,安辞芩也乐得清闲,等待着时机成熟。
这日,林辰之终于来消息了,安辞芩让传递消息的太监下去后,将纸条展开。
内容大概是他同意了安辞芩的提议,可不能明目张胆的杀死她,所以决定毒杀,而且还是慢性药,无色无味。
安辞芩笑着将纸条烧毁。
此时,外边忽然传来一声口哨声,安辞芩一愣,迟疑着走近了窗前。
一道小小的身影从树上爬了下来,一身华贵的衣裳因为动作变得皱皱巴巴,头上也沾了不少雪花。
安辞芩一愣,皱眉,看着十一皇子元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