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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父皇说,等雪融了就去春猎,可惜芩儿姐姐去不了,否则咱们就可以一起去看父皇狩猎了。”
闻言,安辞芩脚步一顿,眼底闪过莫名的光:“狩猎?”
“对啊,据说今年在外驻守的皇子全部都会去,四哥和三哥都要一齐去呢。”
“那这可真的盛大了。”安辞芩将树梢上的白雪握在手心,很快冰冷就将手心的温度吞噬。
随后元蜜叽叽喳喳说了许多,倒是没有和安辞芩生疏。
而安辞芩时不时应上一声,但很多时候会盯着一处发怔。
“公主,可否请您帮我个忙?”
“啊?”
等安辞芩和四皇子元齐见上面后,已经三日后,当日她让元蜜帮的忙正是引见四皇子。
单独和他见面肯定是不能成的,元蜜便邀请了四皇子和她一同小聚,随后借口方便将空间留给了二位。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安辞芩想着冲身后公主的婢女吩咐:“这茶有些凉了,去添热茶来。”
“是。”支走了一个,随后安辞芩又用其他借口,将人全部支走后,只剩下她和元齐两人。
“不知华贵人这是什么意思?”元齐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出了安辞芩有话相说,于是先开口免去了安辞芩的尴尬。
安辞芩冲他笑了笑,这人倒是比三皇子好多了。
“听说再过几日冬雪消融,皇上就带着皇子去狩猎了,真可惜,我除了当丞相夫人参加过一次,其余时刻就没见识过了。”
元齐也跟着笑,特别的温和,就像是润玉般和煦。
“从一个昭仪跌至贵人位,说实话我真的很不甘心,想回去是自然的……最近三皇子拉拢了不少官员,其中丞相更是有意辅助他,四皇子殿下,你与三皇子向来不好……”
“话可不能这么说,华贵人。”四皇子直接打断,显然不想让人拿捏住他的把柄。
安辞芩眼底划过讥讽,说到底这皇家子弟都一个样。
“是,是妾身嘴拙了,那就当今日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这下轮到四皇子愣住了,他这是被人拿乔了?
随后安辞芩居然真的闭了嘴,可她话说到一半,特别是丞相那件事儿,他完全不知道,而这个女人却知晓……又听闻此人和丞相有染,莫不成消息是真的?
四皇子拿不准,但这人又不说话了,颇有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本皇子与三哥,也不能说不好,只是立场不同……”四皇子试图重新唤起安辞芩的话,但她只是冲自己笑了笑,继续品她的茶。
四皇子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你有话便直说吧。”
安辞芩这才转过头来,那双黑沉的眼眸让元齐微微晃神。
“我想要重得圣宠,我们不如合作。”
“你得圣宠,关本皇子何事?”
“因为我能帮你除去三皇子!此次狩猎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而且还能不动声色的除而后之,无人会知晓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