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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嘲笑过她的人脸色都难看的不行,特别是之前绊倒了安辞芩的那个妃子,整个人都躲在陈楠伊身后,害怕的不行。
安辞芩冲上位的太后福礼:“妾身给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请安。”
“华妃啊,请起吧,你……就坐在容妃旁边吧。”太后看了一眼原本空着的地方,给旁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忙不迭送的搬了张椅子来,安辞芩谢过后落座,旁边的容妃一直看着她。
安辞芩冲她笑,压低了声音:“这么看我作甚?”
“想不到啊,你这身份变幻的,我都有些跟不上了。”容妃跟她咬耳朵,啧啧称奇。
安辞芩不禁好笑,那确实是这个礼。
“在宫里待久了,也学了许多手段,本想着回去昭仪位的,不曾想皇上居然直接赐肺,我当时可也是觉得奇怪。”
容妃捂嘴笑,扫了一圈众人,不少妃子眼底都有着羡慕与妒忌,特别是那陈性的两人,那目光连带着都要将她给戳穿了。
“你可得小心些,陈楠伊狗急跳墙起来,也很是凶狠。”
面对容妃好心的提醒,安辞芩自然是接受的:“我啊,正等着她狗急跳墙呢,毕竟她已经跳过一次了。”
就是不知道,下次陈楠伊要如何下狠手。
容妃讶异的看了她一眼,估摸着她是想借机将陈楠伊彻底除去,也是,有一个这样狠毒的人天天在背后盯梢着,确实让人不安,还是早些除去为好。
虽然容妃不喜争夺这些,可真当有人惹到她头上的时候,她自然也是会出手的。
“华妃,昨个儿你是什么意思?”忽然,沐棠冲安辞芩质问。
“昨个儿怎么了?”安辞芩撩起眼皮懒散的看了她一眼。
沐棠抿唇,鼓着脸气呼呼的:“你还好意思说!昨日你居然给荣嫔娘娘送了一个刻着她名儿墓碑样的玉牌,你这是在狠心诅咒她吗?”
安辞芩挑眉,这沐棠沉静太久,她都快以为这人被林辰之劝服了呢,原来没有啊,看自己的眼神还是愤怒不已。
“墓碑样式?怎么会呢?那就是扁牌,上边的雕花细致美丽,你见过谁的墓碑这般漂亮?”
沐棠一愣,接收到周围人奇怪的眼神,立刻涨红了脸,恨恨的看着安辞芩。
“可那形状……”
“你觉得像是墓碑,可我却觉得那只是尊雕花玉牌,还是出自南山最有名的雕刻师极乐之手,沐顺仪,你,想那么多作甚?人荣嫔都没有生气呢~”
生气那肯定是生了的,但她知晓自己收了礼却还要找茬肯定是不妥当的呀,所以便推出了沐棠来。
结果沐棠居然真的为她出头了,还真是姐妹情深,看的安辞芩是‘感动’无比啊。
自个儿伸出张脸让她得劲儿的扇,那她又何必客气。
果然这番话是明嘲暗讽,说沐棠心思险恶,所以便觉得所有人的心思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