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沐棠猛地起身,她就算是再有心计,但一个生活在小地方的女人能厉害到哪儿去?
之前被算计,一部分是因为轻敌,另一部分就是因为她身后有陈楠伊这个沉浸后宫多年的女人了。
“沐顺仪!你当哀家和皇后是不存在的不成?”太后冷冷出声,满是不喜的看着沐棠。
小家子气的,真是不知除了气质外还有那点吸引人了,且不说那气质还掺了多少水分。
沐棠连忙告罪,退回了位置低头坐下。
安辞芩慵懒的杵着下巴,看着满是不甘的沐棠。
这安也请完了,自然是要散开了。
长长的宫道上青石玉砖,这条路也不算长,但走的那曾恶意绊倒了安辞芩的妃子却是满头大汗。
随后她急匆匆的往前,身边的宫女一脸的不解:“小主,等等奴婢!”
那妃子在路过安辞芩的时候可能是太过紧张,居然直接跌倒在地,安辞芩及时止住了脚步,否则她就一脚踩人背上去了。
那妃子一愣,然后立刻抬头有些紧张的冲她吼:“你是故意的?!”
“……?”安辞芩眯眸,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不就是,绊了你一次吗?你怎么这般的小气?那个时间我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你却这样对我!你太过分了!”那妃子很是委屈的大喊。
安辞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是漠然:“你说什么呢?故意绊倒你?本宫需要这般刻意吗?本宫可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这路上倒霉碰到了一个畜生将本宫绊倒了,本宫总不可能将那畜生给绊回去吧?这不是自将身份嘛?到时候显得本宫跟那畜生一个样儿的。”
“你居然说我是畜生!”那妃子咬唇,周围人的目光让她有种想要钻进地下的冲动。
“本宫可没说这话,是你,自己想要认下的。”安辞芩摇摇头一脸的无奈,随后将手搭在东蔷手臂上,直接跨过了这妃子向前走去。
“冤冤相报何时了,若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本宫还不至于让你这般难堪。”
这事儿还真不是安辞芩干的,绝对是她自己不小心倒地,又或者是太过心虚了,没看路就摔了。
随后心慌之下就以为是她捣的鬼,安辞芩也真的是怨,若是这般,自己可不是要被扣上心胸狭窄这四字嘛。
既然这样都想拉自己下水,那她何必客气,直接就打脸回去。
本来她压根不想搭理这人的,落马之时谁都想要踩上一脚,这事儿习惯了也就正常了,还真没她口中说的那般非要报复回去。
最后一个动作跨过去,全是因为她不依不饶气了,左右她又能拿自己如何?
安辞芩可不是自负,而是对自己实力有所了解,这种只会恶心恶心人,耍耍嘴皮子的人,在宫里又能待多久呢?
她想的确实没错,那妃子果真因为得罪了人被陷害入了冷宫,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安辞芩也没有过多关注。
这次她可是能坐上步辇了,晃悠悠的就回了怀桑宫。
怀桑宫经过一番休整大理,已经和以往有些破烂的样子是天差地别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