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着陈楠伊急匆匆的背影,安辞芩复又扯起了微笑,微弯的眼带着讥讽。
演的蛮真,就是作为母亲孩子落水了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去求证看望,也不是激动之下晕过去,而是崩溃的大哭,对于宫女的话就这般相信?
反正若是换做是她,她的长洺落水了,自己绝对第一时间赶过去。
那落水的地方就在怀桑宫不远处人工挖出来的小池塘,如今夏季长满了荷花。
最近的宫殿是怀桑宫,于是十一皇子自然被送来了这宫里,太医几乎是被侍卫拉着过来的,连气都来不及喘上几下,立刻为面色苍白几近透明的元记明把脉。
见元记明真的一副溺水的模样,安辞芩将之前的想法推翻。
只是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就落水了?
而且有一架步辇专门在门口给他备着,为何他却在途中落了水?
安辞芩知晓,答案很快揭晓。
而且,恐怕这答案会对自己极其的不利,因为她瞧见了元记明被太医掰开的手里正捏着一朵珠花。
安辞芩朝上看了看……就在看到这珠花的瞬间想起了刚刚在沐棠哪儿,沐棠向她讨要这珠花。
而自己给了。
总不可能是沐棠千里迢迢来此推了一把十一皇子,十一皇子正好将她的珠花给拽了下来。
所以绝对是针对自己的,安辞芩在短短一瞬想明白了一些事,立刻不动声色到底后退一步,在东蔷耳边停了片刻。
东蔷睁大眼睛,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后退,随后消失在了卧房内。
太医诊治便是寒气入体,万幸的是,只要养养便能够恢复,而且现在正好是夏季,冬季的话情况便会严重不已。
“若是再晚些啊,殿下就真的……这是祛寒的药方,寻个丫头把这方子煎了吧,快些换下湿衣裳,多取些被褥来。”
“还不快按着太医的指示去做?”元乾跟着皱眉,怒声喝斥。
那些宫女嬷嬷连忙动起来,打热水的打热水,安辞芩让人去准备了被子。
毕竟是在自己宫殿里,于是安辞芩便要主动告知哪儿放置棉被,又让太监将一件新衣裳拿出给元记明换上。
虽然大是大了些,但总比那湿哒哒的衣裳要好些,足以蔽体便行。
一直忙到夜深了,元乾满是疲惫的坐在一旁,若不是太后一直要亲自过来,他总不能让一个老人家替他看着,再加上这时皇子,他便只能一直守在这儿。
“皇上,您劳累了,喝点清神茶水吧。”安辞芩亲自将茶水端了上来,然后看着另一边还在哭哭啼啼的陈楠伊:“荣嫔可想来些?”
“不必了,如今本宫的孩儿成了这样,心中的悲痛,比什么都要提神了。”陈楠伊满目的哀伤,半是嘲讽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