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芩没有接话,只是皱着眉轻叹。
何必呢,拿孩子的性命玩?
“记明这孩子从来不喜玩水,今日怎么就十足掉湖里了呢?”陈楠伊终于扯到了正题上:“而且还不与翠香打个招呼,这孩子,实在是要急死他母妃才甘心。”
“瞧你说的什么话,想来也是记明贪玩了。”元乾无奈,走近了将人揽入怀里安慰着:“咱们的记明从小福气就好,就没生过什么大病,今日这不也是有惊无险吗?”
“皇、皇上……娘娘……”翠香刚好从门外走进来,听着了陈楠伊的话,吞吞吐吐的、犹豫不决。
“什么话直说,没瞧见朕正烦着吗?”元乾有些不耐。
翠香一颤连忙跪下,颤巍巍的道:“回禀陛下……奴婢实话实说,殿下他是和华妃娘娘一同去赏荷花的,殿下向来与华妃娘娘感情好,所以奴婢便放心的没有跟过去,谁知道……会发生那样儿的事儿……”
安辞芩细眉一挑,看着睁眼说瞎话还有模有样的人。
元乾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安辞芩,垂眸看着翠香:“然后呢?”
“门外抬步辇的两位公公也可作证,奴婢该死,没有一直跟随殿下,才让殿下发生了这样的遭遇呜呜~”翠香悲伤的低泣。
皇上身边的海公公立刻就出去,没多久回来了:“回禀皇上,那两人和这奴婢说的一致。”
“华妃,为何本宫问你记明在哪儿的时候,你却是不说?”陈楠伊红着眼睛看过来。
安辞芩一脸的疑惑外加不解:“虽然记明出去不久后妾身也跟着出去了,但方向完全是不同的,妾身去的,是沐顺仪宫里,所以对于这婢子口中的事情,妾身完全不知呢。”
翠香被安辞芩那幽深一眼的下意识的一抖连忙稳住了心神,认认真真的回答:“奴婢若是作假说辞,便是天打五雷轰!”
外边的天气依旧,安辞芩轻笑:“那你这意思,是本宫知情不报,又或者更甚,本宫心思歹毒,居然将十一皇子推下湖?”
“奴婢……”翠香有些害怕的将头埋低:“可奴婢都发了毒誓,而且奴婢有必要撒谎么?”
“那本宫有必要谋害殿下吗?殿下唤我一声仙子姐姐,我便已是将这人认为亲人,莫非本宫就真的是这心狠手辣之人,要谋害一位皇子的性命?是本宫闲活的太久没意思?”
安辞芩直接反唇相讥,淡然自若的样子看着不像是撒谎。
陈楠伊只是低低抽泣着,楚楚可怜的看着元乾:“定然是这婢子搞错了……翠香!肯定是夜色浓蕴,你看错了!”
“娘娘!奴婢就算是看错了,也没有听错呀,华妃娘娘不是去了沐顺仪宫里,叫她来这儿与华妃娘娘对峙一番,便知晓究竟是不是华妃娘娘叵心莫测了!”
“那便去请沐顺仪来!”元乾沉吟片刻发话了。
“本宫问心无愧,皇上,本宫没有必要去谋害一位皇子的性命。”
“奴婢不信华妃娘娘对于之前的事情就这般忘了,华妃娘娘肯定还是记恨着我家娘娘,这才对皇子殿下痛下杀手!”翠香辞严厉色的指控。
安辞芩轻笑,坐在位置上无动于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