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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是贱人……本宫有皇子有身份,凭什么…………凭什么皇后之位不是本宫的……啊哈哈哈!都是贱人!!”
安辞芩闭上了眼,松开了不知合适已经握紧了的拳头,冷眼看着开始自言自语有些疯癫的女人。
“陈楠伊,你可真可怜。”
拿这事儿来刺激她,可安辞芩就算心底情绪复杂无比,面上也不表露丝毫,只是笑的温柔,那种怜悯却又不屑的眼神犹如利剑,深深的刺入了陈楠伊那名为自尊的东西。
陈楠伊浑身一颤,发了疯的爬起来扑向安辞芩,安辞芩一个闪身躲过,东蔷急忙将人给压制住了,听到了动静的王公公等人利用涌入。
安辞芩端着那碗毒药转身看着那被压制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再无了往日的华贵雍容之气,从九天之上坠落掉进了无尽的深渊。
她亲自捏住了陈楠伊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直接将碗倾斜着往她嘴里倒去。
“不咕噜噜……唔啊不——!”
陈楠伊想要挣扎,可却被人死死钳制住了,不得动弹。
她眼底逐渐出现了绝望、不甘、怨恨、妒忌,甚至是后悔。
可能是后悔没有早些趁着安辞芩不强势的时候下手吧,也可能是后悔自己作恶的一生。
一碗毒酒灌肚,陈楠伊倒在了地上。
那毒药很快就起作用了,女人浑身发颤开始抽搐,那双怨毒的眼一直、一直盯着安辞芩。
“西薇……阿姐给你报仇了。”
所以,好生的去投胎吧,下辈子若是咱们还能相见啊,我做你的阿姐,永远保护你。
安辞芩缓缓闭上了眼,眼角一滴泪滑落,心中某样东西逐渐消散。
那是堆积在心底快要包裹不住的怨与恨。
那是日积月累之下整日的痛苦,是对西薇的愧疚,是她整宿整宿睡不着藏在心底的苦。
陈楠伊死了,死在了她的作茧自缚之下。
安辞芩当日便拖人买了纸钱,在小院内烧着,看着莹莹的燃火将微暗的角落照亮。
东蔷也跟着蹲在一旁,没有说话,时不时的抹一下眼泪,安辞芩不哭了,因为她知晓,西薇定是高兴的,大仇已报,她便能安心了吧。
至于陈楠伊临死前说的话……安辞芩眼眸一沉,有些阴冷森寒。
若当真是如此,那自己这些作为,落在林辰之的眼里,肯定是显得极其天真可笑吧。
安辞芩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若是陈楠伊说的那般,自己对林辰之还是念念不忘,怕是得知了这真相肯定是心痛不已。
临死前也要恶心自己一番,陈楠伊可真是对得起她的惨死!呵!
安辞芩起身,让东蔷将东西全部烧了别留下证据,毕竟宫里是不允许干这样晦气的事情的。
可能是因为着陈楠伊的死,一时之间一直热闹的后宫忽如沉静了下来,往日一些不安分的皆是兢兢战战的,生怕这把怒火烧到了自己头上。
十一皇子大病一场后,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少,也再没来找安辞芩。
安辞芩也乐得见事态这般发展,说到底,说不定人现在不怨自己都是一个奇迹了,要是还能若无其事的来寻自己喊那劳舍子仙子姐姐,她就可以怀疑这人是别有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