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失去了出生尊贵这一项优势,就算得了太后的鼎力相助,估计也难。
安辞芩勾唇,并没有任何得意的意思,就算是她对元记明的报复吧,让他这条路更艰难罢了。
一天夜里,轻纱幔帐之下,面容绝美的女子峨眉紧拧,面色微微发白,额头上的汗水汇成细珠,顺着鬓角滑落。
“啊!”穿上的女人猛地睁开眼,一下子坐起来愣愣的看着前边。
“怎么了娘娘!”门外传来守夜宫女担忧的声音。
“啊,无事,做了个……梦,没事儿。”
安辞芩表情有些诡异,这个梦啊,真是令人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如此多的末微细节。
原本她还以为那些记忆都离自己远去,元老没有啊……一直一直,映在脑海的角落,却因为陈楠伊的话如今被翻了出来。
安辞芩起身,从梳妆台簪子堆里寻处了一支与金钗银簪完全不同的发钗。
是普通玉石做的铃兰花形状的发钗,安辞芩冷冷瞧着,将之拿起,又放下在了
桌子上。
第二日白日里倒是没发生任何事情,安辞芩从皇上哪儿回来后猛地停在了自己的屋外。
“怎么了娘娘?”东蔷疑惑的看着皱眉的安辞芩。
“无事,东蔷,你去吩咐小厨房做些消暑的东西来,总觉得这几日热的头脑都有些昏沉了。”
“是。”
等东蔷离开后,安辞芩这才推开了门,将门关上后转身,冷冷看着那正站在梳妆台前把玩着铃兰发钗的男子。
屋内未点烛火,只有依稀的月色将男子的身形照的修长,那张俊逸的面容似乎被月光所爱戴,一片辉映描着他的容颜。
“林辰之……”安辞芩的这一声有些复杂,只是林辰之看不懂。
“沐棠如何了?”他一来便是探听那最是心爱的女子。
“被降了份位罢了,无任何损失。”安辞芩拿出火折子将灯盏点上。
瞬间,一片橙黄的柔光打在了她的脸上,这个角度看去衬得她越发圣洁柔和,长长的发丝贴着脸颊,平添了一分媚意。
“你来,就为了听这些消息?”安辞芩将门给关紧了,随后垂眸敛去了眼底的暗色。
“不若?还能作甚?”林辰之淡淡的问道,这模样着实能将几个单纯的人给骗过去。
安辞芩一瞬间不说话了,正当林辰之要走的时候,忽如抬眸,直直的望着他。
“你没有什么想对本宫说的吗?一句解释也罢,一句歉言也好,至少……别让本宫看起来如此的可怜。”
“什么?”林辰之眯眼,似乎很是疑惑。
“别装了,林辰之,我进宫一直来就是你算计的,是吧?”
“……”林辰之顿了顿,轻笑:“所以呢?”
安辞芩猛地拽紧了拳头,她想,若是自己有些武功,必定将这人击杀于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