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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还有些稚嫩的音色传入他人耳畔,众人脸色皆变。
凤青浅虽然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孩子,但她的气场至少有两米八。以至于她仅仅是站在这,旁人居然没有人想着要去打断她的话。
“要是平时,二妹自然不会对老夫人动手。但现在,因为我已经有了灵脉,成了万人景仰的炼丹师。所以我对某些人有威胁,以至于让他们欲除之而后快。但他们又很聪明,知道一般的手段对付不了我。所以便想到了老夫人。奶奶在凤府的地位可是仅次于爷爷的。如果老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某些人势必要让我血债血偿。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老夫人金枝玉叶的,若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可担待得起?”
被凤青浅这么一说,府中许多人原本还没有想到是凤湮儿干的,现在纷纷觉得这件事是二小姐的错。
虽然二小姐表面上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经过了这半个月的事,二小姐绝对没有她表面上所显现的那样是个弱女子。
更何况三小姐的毁容,和之前大小姐灵脉损毁之事本就有许多蹊跷之处。
凤湮儿听凤青浅如此冤枉自己,脸色瞬间扭曲。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足以让她掩饰了多年的假象天崩地裂。
“贱人,我说老夫人的毒不是我下的!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
她这副模样,让凤府的下人们都惊了惊。
要知道二小姐一向是大家闺秀典范,平时端庄有礼温柔贤淑,对待下人也是一副亲和的样子。哪里会像现在这般跟被逼急了的兔子似的乱咬人。
“二妹,你急什么?”
丝毫不理睬凤湮儿这副质问的态度,凤青浅也只是随意的施舍她一个眼神,却也充满了怜悯。“这毒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毒药你也认。解药你也有。如果不是给老夫人下毒,那你为什么有雨花青的毒药和解药?难道二妹要跟我说,老夫人身上的毒是别人下的,这件事你并不知情?”
她当然不知情!
凤湮儿攥紧了五指,她现在似乎知道凤青浅为什么要如此污蔑她了。
因为凤舞阳,所以凤青浅知道她手里一定有雨花青,故而拿此计来陷害她。
“你不就是想说三妹的毒吗?对,她身上的毒是我下的,毒药解药也是那个时候我留下来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对老夫人动手!”
然而,凤湮儿的挣扎却被凤青浅一脚踩碎,连碎渣渣都不剩。
“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对老夫人动手,是因为你想让我落下顶撞长辈的口实。除了顶撞长辈,还想谋害长辈,更是罪加一等。你故作柔弱却毁了三妹的容貌,更是让她此生修不了灵脉。如此狠毒心肠,下毒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吧?”
从来都只有污蔑别人的份,从来没有被污蔑过的凤湮儿今日算是尝到了被污蔑的滋味。
这件事真的不是她做的。
她不管别人信不信,奶奶爹和娘总应该是要信她的吧。
“奶奶,爹。湮儿绝对没有下毒害你们的意思,更不会拿你们的身体开玩笑。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
柳媚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娘相信,娘相信湮儿是绝对不可能去谋害老夫人的。老夫人,湮儿可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她什么性格你最清楚不过了。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柳媚茹也是没有想到,本来想着凤青浅能将汀兰水榭给让出来,并且又能够回到对她又打又骂的日子。可这种希冀还没过半炷香的时间,就像镜子一样被摔到地上,都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