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王爷有事不见了,就匆忙出来找。还没来得及梳洗。”
李文翰等不及开口了,
“王妃先回去梳洗罢,王爷和我还有事要商量。”
白悠有些不可思议——未曾想他才跟关斯岭喝了一晚上茶,关系就变得哥俩好,把她给排除在外了。
李文翰没有理会她的表情,而是转向吴珂,
“有没有见着苏太尉?”
“苏太尉说,还有急事要往中京去,半个时辰前便启程了。”
白悠心里正叹这个苏太尉来得快去得快,过于雷厉风行了些。
抬眼,却见关斯岭和李文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
还是关斯岭先说的话,
“我去追他,把他拦下来再说。”
李文翰摇头,
“我去,你在这陪着她。”
“你本就是御史身份,与他并列三公,又是后辈,去了怎么拦得住他?”
白悠有些茫然,又觉得,似乎是有什么不太好,但她又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沉默良久后,李文翰还是沉下气,神情凝重看了白悠一眼,又看向关斯岭,
“如此,那王爷便放心去追,若是有什么事,我会替你护着王妃。”
……
似乎是一晚上,所有的事都变了天。
白悠跟在关斯岭身边,听着他给吴珂交待,
“若是两日之后,我还没有回,你便和御史带着王妃,往翎门去找张太守。”
白悠曾听过,翎门是关斯岭的封地之一。因着圣上的偏爱和倚重,他日常都住在中京,鲜少有回到封地的时候。
...
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直到关斯岭出门,让侍从把马牵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