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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死死睡了一晚上。
第二日她醒来时,看见魏袁正在旁边坐着,不禁有些意外,
“你昨晚没回去么?”
魏袁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
“门主,你昨晚都成那样了,我哪敢走啊。”
“我怎么了…”
魏袁凑近,声音压低,
“门主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昨天你红着脸,晕乎乎地,非要往我怀里钻,还用手挂着我的脖子,非要我给你讲故事,还在我耳边轻声喊,哥哥~哥哥~”
白悠唰地红了脸,坐了起来,
“你一定是在骗我……”
“我骗你干嘛,这事我说出来也尬得脸麻不是。”
魏袁叹气,
“你说我哪能放心让你一个人睡——怪只怪这药也太猛了点。”
白悠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缓了许久,才继续道:
“昨晚那两个人呢?”
“按计划给弄走了,门主快夸我。”
“……你真棒。”
白悠看了他一眼,下了床。
她走到桌子边上,把齐肩的头发束起,想要戴上魏袁昨晚送来的束发带。
然而,头发实在是有点短,束了老半天也束不起来,鬓边的头发不听话地到处乱跑。
魏袁现在她身后,俯下身看她,
“我帮你束?”
白悠不知怎么,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回头看他,
“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去外边等着吧。”
“那不行,门主,你感受到身后南岭帮少帮主的真诚了么?”
“……”
“咱们门主马上就要在继任大会上迟到了,作为门主第一个拜把子的兄弟,我是不是该不遗余力地帮门主解决眼下的难题?”
“谁跟你拜把子了……”
“总会拜的。”
魏袁笑道,
“行了,这是男子的发式,我肯定是比你熟的。”
他说着,就不由分说上了手,给白悠拢起头发。
一边继续不停嘴,
“门主,你的头发昨天在水沟里浸过,是不是该洗一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