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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绩身边从小服侍的马嬷嬷,见状看了一旁的翁大夫一眼,语气抱歉:“翁大夫,实在对不住,今日我家哥儿喝醉了酒,一时失了态……”
翁大夫笑道:“醉酒之人控制不了自己的言行,也不是什么大事。”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又尖又细的猫叫刺痛他们的耳膜,毛茸茸的一团从他们眼前飞了过去,落在卧房的角落里,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原来是那只波斯猫见到主人回来,跳上了床榻想和主人亲近,却被萧绩一脚直接踢飞!
“这,这……”这也是一条命啊!
目睹一切的翁大夫心脏一阵砰砰乱跳,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
萧绩踢飞猫儿的那一刻,眼中的残忍哪里是一个世家子弟该有的,分明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暴徒!
翁大夫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萧绩,其实内里居然这般暴躁易怒!就连一只小小的猫儿,都能成为他的出气筒!
而侯爷和夫人居然还想把金枝玉叶的郡主,嫁给这么一个男子!
“小人医术不精,只能为表少爷诊治到这里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翁大夫只觉得自己身上已然出了一层冷汗,连忙站起身来告辞。
马婆婆深知这事可大可小,连忙站起身来挽留。
翁大夫哪里敢久留,连马嬷嬷硬塞过来的银袋子都没要,就背着药箱落荒而逃。
一直走出了晴雪堂老远,见后头没人追上来,才扶着柱子喘起粗气——
难怪表少爷来侯府这么久,郡主躲表少爷就跟躲瘟神一样,连一句话都不肯与他多说。
身份高贵如郡主都避着表少爷走,他一个小小的大夫哪里敢惹表少爷这尊大佛?
还是趁早远离的好,不然等惹了自己一身骚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夜深人静,看着那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远去,侍书才与侍剑悄悄往风雨堂里走。
院中一片寂静,就连守门的婆子都睡下了,两人的动作轻得没发出一点声音。
侍剑一脸疑惑地看向侍书:“侍书,你觉不觉得今天大人派过来的人怪怪的?”
“怪?”侍书刚才也觉得不对劲,只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经侍剑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刚才让明晃晃的月光之下,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腰间不小心露出来的一块赤金牌子。
她吃了一惊,喃喃道:“难不成……”
侍剑好奇地问道:“难不成什么?”
侍书却只笑了笑不再说话了,想起刚才那萧绩被踢得飞出去的那一幕,只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只是忽然发现,我们似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到大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