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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一搅,皇后没了兴致,坐了会儿,众妃嫔便识相告退,韩静璇和良妃被她身边的大宫女谈莺提醒留下。
韩静璇不明皇后有什么要紧事,但看良妃神色自若,心里倒也不慌。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幽幽说道:“你们二人在冬围期间遇险的事本宫听说了,因为此事没了雅婕妤,宫里诸多忌讳,甚是不吉利,倘若有人问起,简简单单应付了事,不必多言。”
韩静璇乐得不说,点头应了,良妃若有若无地瞥了她一眼,“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只是太后娘娘那边……”
提起那位老人家,皇后为难地叹了口气,“倒也是,你们才回来不知道,太后听闻雅婕妤被贼人刺死,如今都不消气,本宫好话软话轮番安慰也听不进几句,你们等会去仁寿宫请安,顺便好好劝劝她老人家,叫她松了这口气才好。”
这番话说得韩静璇与良妃面面相觑,却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任务。
出了清宁宫的门,良妃挽着韩静璇的手往太仁寿宫去,她们的宫人在五六步远的后方跟随。
韩静璇蹙眉低声询问,“娘娘,到太后娘娘那里怎么说合适?”
良妃亦眉头深锁,“本宫也想不到,只挑不重要的讲吧……”她摇摇头,“近日雅婕妤甚得太后娘娘欢心,这好端端没了,太后心里过不去也是人之常情。”
韩静璇总觉得哪里不对,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头绪,只道:“太后娘娘先前最疼爱娘娘,怎会突然喜欢上雅婕妤了?”
“本宫说句实话,她的心思哪是我等参得透的?心意便了也是常有的事。”良妃淡淡地回道,
这个回答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何太后这样的人,断断不可能因为所谓的“寂寞”对晚辈投入更多的感情,只看歆瑶公主,她那样溺爱她,也极少将她带在身边,女儿尚且如此,雅婕妤一个外人,如果不是能带给她足够的好处,她怎会看重?
恍惚间,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中闪过,韩静璇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其中缘由,“仁寿宫”的金匾已经近在眼前了。
仁寿宫的宫人见良妃和韩静璇结伴回来,忙转身进去通报,短短的时间里又折回来,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两位娘娘,太后娘娘有情。”
良妃点头一笑,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韩静璇也曾来过太后宫中,只是不常来请安。不是她一人如此,何太后素来喜欢清净,各种嫔妃也都识趣,加上对她总有畏惧,亦不来打扰,两相安稳最好。
韩静璇跟着良妃穿过两道屏风,步入内室,何太后穿着一身金色红线勾出富贵图样的宫装,眼皮耷拉着,口中诵经。
见她们进来了,缓缓收好手中的念珠,并不热络,指了宫人搬来的椅子,“都坐吧,不必拘谨。”
韩静璇和良妃按例先请了安,这才入座。
檀香从博山炉中喷出,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令人心静。韩静璇不敢靠椅背,坐得端庄,良妃亦是挺直腰杆,呼吸都控制得得当。
压抑了半晌,她无奈笑着打破沉默,“娘娘近日凤体可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