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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陶醉的抱着周舒途,在她的脖子里沉沦,而周舒途则点着一支烟夹在丹寇的手上,她转过来对莫如故邪魅的一笑,吐出几缕烟雾,嘴角勾着讽刺的笑:“呦,莫如故,今天回来的够早啊?”
班长闻声一震,把脸从周舒途的脖子里抬起来,一脸紧张的看她道:“未……如故。”
千万的怒火从四周蔓延开来,莫如故看到他那副嘴脸,觉得无比恶心。
他走过来准备跟她解释,却被她反手一巴掌打过去。
“真恶心!”莫如故吐出几个字。
他应该没脸跟她说什么了,直接跑了出去,临走前周舒途还坏笑着说:“小兄弟,你的衣服。”
他支支吾吾的扯过周舒途手里的衣服,低着头从莫如故面前溜走了。
只剩下她跟周舒途四目相对,空气还留存着几丝荒糜的气息。
“周舒途,你不觉得你很恶心吗?”
她无所谓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摆着一个香艳的姿势,漂亮的吸了口烟缓缓说道:“莫如故,事实证明,她比你更有魅力哦!”
莫如故几乎是用尽所有的力气,伸手甩过去却被她一把捏住,僵持在空中。
“莫如故,我就是要让你痛苦!”她逼近莫如故,一字一顿道。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莫如故跟她是如此的相似,我们骨子里流着相同的血,可她们却彼此仇恨,一生一世难以逃脱。
周舒途曾说过,莫如故的存在只是一个耻辱,所以莫如故生来,就注定要痛苦,就连死去也会堕入地狱。
所以她从来都不信什么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诗句。
莫如故恨周舒途,她也恨她,我们永远都会被恨意这条绳索牵制住,直到它勒的她喘不过气,直到让莫如故窒息。
莫如故还记得很小的时候,她就拿着剪刀恶狠狠的对着周舒途,即使打不过她,莫如故也要维护她那渺小的自尊,就算死也要死的悲壮。
可是周舒途却对她说:“莫如故,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
她只觉得心里涌上了一阵寒意,这个女人,怎么会如此歹毒?
三年级的时候,音乐老师教学生唱世上只有妈妈好,只有她一个人不肯动嘴。
老师温柔的蹲在莫如故面前哄着说:“如故啊,乖,我们大家一起唱好不好?”
莫如故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倔强的用手抹掉,然后很坚定的对着老师说:“她讨厌这首歌!”
莫如故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母亲。
晚上回家以后,刚打开门就看到周舒途穿着蕾丝吊带跟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白皙的大腿挂在对方的腰上,手搂着对方的脖子,唇与唇之间不断摩擦,甚至发出暧昧的喘息。
那个男人听到门声,转头看了莫如故一眼仔细打量,眼神里透着让人厌恶的欲望。
周舒途长的那么美,她自然也不会差。
周舒途也转过头勾着对方的脖子,抬眸对莫如故含笑道:“莫如故,要不要一起啊?”
莫如故几乎是翻江倒胃般的恶心,周舒途又对那个男人暧昧的吐气道:“怎么了?看上我不够,还想吃点新鲜的?”
对方淫荡的笑了笑,摸了把她胸前的柔软,笑道:“宝贝儿,有你这么个绝色的美人儿,我那还能看上别的啊!”
随之是周舒途的诱惑呻吟。
莫如故闻到这股荒糜的气息都觉得恶心,走到卧室,然后对着那团交织的身影大声讽刺道:“周舒途,你就不怕得艾滋病吗?”
看到他扣球,莫如故竟然比看到科比投篮还要兴奋,在马路上高兴的叫起来,然后意识到自己不雅的举动,下意识看看周围,确认没什么路过的行人,莫如故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嘴角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刚上楼梯就听到屋里传来的几声喘息,莫如故打开门看到两条明晃晃的身体在沙发上纠缠不清。
那个男人听到动静后,下意识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吓得脸上只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