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似已‘和盘托出’,但言无纯还是不知道对方是是要自己做什么。
苍日翎把该说的说完后,抬起两根手指,冲着言无纯双脚各点了一下。
言无纯全看在眼中,然而双脚没有任何的疼痛或有被什么碰触的感觉——严格说来,是没有任何知觉。
他的双脚都已经不似灌铅那般简单,而是像换成了连根不属于自己的铁钢,且深插入土地之下,既抬不起,也迈不动。
的确如对方所言,不说什么武功招式了,言无纯就这一下就已经是‘失去了’双腿,对方要随便使点什么武功,自己也只剩硬抗或挨打的份。
苍日翎确实很快就有了新的动作,只不过对象不是言无纯,而是江鱼瑶。圆台边缘骤然升起了一片数丈来高的‘深蓝色帷幕’,与苍穹相接,将圆台团团包围在当中。言无纯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或者根本就不是实物,能确定的是因此将台上台下完全分隔——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像是分成了两个不相关的世界,彼此都无法看到及听到对方那边正在发生什么。
而江鱼瑶也正是在‘帷幕’立起时,突然从外边飞入圆台之上,不偏不倚落在苍日翎的面前。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位门主不约而同齐飞向挪身的萧碧辰,四人刚一碰手皆落出了圆台。
就此一眨眼的时间,宽阔平台的圆台上就只剩了言无纯、苍日翎以及错愕的江鱼瑶三人,本是吵闹喧哗的环境,已然寂静如夜。
“小——”
江鱼瑶刚开口,苍日翎便在她的肩膀上点了一下:“小姑娘,借你一用,你不用说话,只用静静待着。”
“谷主,你试我既可,小瑶子她虽然琴技了得,但武功不高,萧婆婆也没怎么教过她打人的功夫,更别说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失控的状况。”
江鱼瑶虽然可以张嘴,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仅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急切与紧张。
苍日翎将手轻轻拍在她的右肩,后者立马是直挺挺地站直了身子,双眼也逐渐失去了神光:“这件事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需要她帮一帮忙,索性不让先‘熟睡’片刻,免得过多影响到你的判断。”
言无纯大声喊了好几声江鱼瑶的名字,对方都没有丝毫反应,他便开始着急了起来:“我明白你想做什么了!但不管如何,无论你是谁,都不要伤害到她一分一毫。”
“她即你命门,你的愤怒会因为她而瞬间占据整颗心,江湖险恶,有技不如你者剑走偏锋攻你软肋,不与你正面交锋或硬拼,正如此时此刻,”苍日翎手依旧搭在江鱼瑶肩膀,语速平缓,“她现在的状况跟你一样,我封住了她脚下经脉,随着时间推移,你会逐渐感觉不到自己的大腿,而她也同样,然当她的内功心法远不如你,当封锁上升至心脉的时候就你俩的结局就不一样了,你还有一盏茶的时间,解去我对你施加的限制,同时我也会消去她体内的限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