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总督让一让吧,如今你体态羸弱,本王手下的人太过粗暴了些,怕弄伤总督。”
容泽闻言仿佛十分无奈,从胸中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但还是由苏向晚扶着他,两人一起退到了门边,任由镇南王身后五军营的人冲进了容泽的卧房中。
镇南王好整以暇的等着,而容泽则一边掩唇咳嗽,一边靠着苏向晚站着。
目光并不看那些闯入的兵士,只是静静的站着,刚刚的不安和慌张都一扫而空。
卧房当中翻箱倒柜响了片刻,有一个兵士从房中走了出来,抱拳弯腰向镇南王禀报。
“王爷,房中并无他人。”
镇南王一张脸顿时由晴转阴,他眼风凌厉,瞪着那兵士的模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可能!再去搜!”
等那兵士战战兢兢的重新走回房中之时,镇南王猛地看向一旁镇定自若的容泽。
他仍然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可是换了一番心境去看,竟看出些微的嘲讽来。
惹得镇南王心中勃然大怒。
那兵士仅仅进去片刻又无奈转回,他虽然害怕可也只能据实禀告。
镇南王恼羞成怒,一脚踹翻了那兵士,自己大步走进了房中,然后四处仔仔细细的查看。
甚至还自己亲自动手将木柜都打开翻了翻。
果然如同兵士所说,里面哪里有什么逃犯的影子,唯一能够藏人的木柜打开之后都是满满的折叠整齐的衣裳。
镇南王不甘心,又将床铺翻了几翻。
苏向晚见此情形,一颗心吊在了嗓子眼处,容泽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自然的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使劲捏了捏。
苏向晚因此抬头看他,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镇南王无可奈何,站在卧房中央,一双眼如猫捉鱼似的一寸一寸的拆解着房中摆设。
最后定格在地上的那一滩水渍上。
镇南王看了许久,鼻尖耸动,好似猫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总督,你的卧房之中好似有血腥的味道。”
苏向晚抢先答道,“王爷也太过敏感了些,无非是药草混合的味道罢了,总督从宫中回来,差点昏倒,躺上床去之后,我不得不用冷水为总督擦身,谁知你们竟然闯了进来,害我撞翻了那一大滩水。”
镇南王狐疑的眯起了眼睛。
“总督,本王记得平日里都是一个容正脸的侍卫与总督不离左右,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
容泽潮红的脸上开始显出不耐烦。
“此时夜已深,王爷真是精力充沛,怀疑我房中藏了人,又关心我贴身侍卫的去向,王爷是见我病得不够重,特地来增添我的烦愁的是吗?”
镇南王怀疑这房中另有玄机,便将其中一个搜查的兵士拉到自己身边,低声嘱咐,要他注意寻找机关密道。
吩咐完,他缓缓的扬起一抹笑,回道。
“只是死囚逃跑一事兹事体大,本王不得不万分小心,若是皇上追究我办事不利,我也好有说辞为自己开脱不是。若是那侍卫确实是总督的贴身侍卫,不若将他叫来问话,是否见过有贼人闯入,如若没有,也好让他保护病中的总督周全。”
容泽沉声道,“不为昨夜跟着我救了一夜的火,因我病倒,又替我到京郊大营去处理一些琐碎军务,竟是两天一夜都没能合眼,我如此体格都尚且病倒,更何况他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