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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碗烈酒就端了进来,护卫给他喝了几口。
他嘴角的伤口被酒一刺激,就疼痛难忍,后面几乎都来不及吞咽,就撒在了胸前。
“瞧你现在这狼狈的样子,何苦呢。”护卫哑然失笑,“你好歹还是个有官职的。
不就是换个主子么,在哪个人手里做事不是做事。”
郑崖舌尖轻舔嘴角血污:“王爷对我有恩,我岂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人。”
“唉,兄弟,你这脑子怎么有点儿转不过弯呢。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依我看,对哪个主子尽忠,都得先保证自己活着。
等明天,咱们王爷来了,你就稍稍服个软,总好过一直受这皮肉之苦,对不对?”
郑崖有气无力的望着他:“你这是在当说客?”
“你一日不投降,我们几个兄弟就得多在此处陪你一天,自然是希望你早日投诚了。”护卫说。
门口传来呼喊声:“老三,你到底还要不要吃,再不出来,我们几个就把你的那一份儿吃咯。”
“哎,来啦。”护卫说着,又看向郑崖,“夜还长着呢,大人究竟要不要投降,且好好考虑着吧。”
说罢,锁了房门,就出去了。
“好啊,我不过就是给他送口吃的,你们怎么这么快?”
“谁让你一直不出来,怎么,还和阶下囚产生惺惺相惜之情了?”
“老八,你胡说啥呢!”
一墙之隔,外面热热闹闹,里面无尽黑暗。
郑崖靠在柱子上,静静的想着这两天的遭遇。
他知道,他残杀忠良,这是天下不齿的,他不是个好人。
但是,当年景南王对他有知遇之恩,要不是景南王,他也不会有今天的一切。
罢了,自己死了就死了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几个护卫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天南海北的胡侃着。
“哎,今儿这酒怎么这么容易醉。”老八扶着额头,眼前事物虚晃着,几乎让他无法看清。
“是你小子喝多了吧。”
几人一阵哄笑:“你先去睡吧,等到了三更天,再来叫你。”
老八起身摇摇晃晃行了几步,而后身子往前一倒,跌到了破碎的青砖地上。
他再也没有爬起来,仿佛已经静止了似的。
“老八?”有人惊呼。
“不好,这酒有问题!”
可是他们也才刚起身走了几步,各个头晕眼花的,竟然一个接着一个,跌倒在了地上。
待那些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没有动弹之后,一个红衣人便走了出来。
海上飘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门前,透过缝隙,只见里面黑漆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