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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这些日子因为要一直看着他,还要对他时不时的问供,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伤药也一直备着。
不过,似乎是伤势有些严重了,可能得请个大夫来看看。”
护卫说着,公孙高瞻就伸手摸了摸郑崖的额头,随后眉头一拧:“烧起来了,看来是昏迷。”
这种情况,自然是不能审讯了,叶玄德就让人去请大夫来,先把郑崖救醒再说。
傅正卿看向了那群护卫:“不知你们这几日审讯,可有什么结果?”
为首的护卫拱手便道:“并无什么结果,只知道,此人名唤郑崖,景州人。其余的,一概不说。”
另外一个护卫附和道:“是啊,这个男人倒是个铮铮铁骨的男人,什么刑罚都使上了,嘴巴硬得跟铁似的。”
郑崖是景南王身边人的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就连郑崖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这些护卫都一概不知。
傅正卿身边的小吏连忙记录下了这些,而后几人见郑崖实在是醒不过来,就先回去了。
云馥和叶玄鹤临走前,还蹭了一顿饭菜。
不愧是王府,果然因为人口众多,就连厨房中备下的蔬菜肉食都很多,云馥连喝了两顿白粥,终于吃了顿干米饭,算是饱餐一顿。
叶玄德作为芸州的王爷,也大开粮仓,将粮仓的那些米都熬成白粥,救济灾民。
这雲王府的粥,可比支付衙门门口是的粥要好多了,不少人都闻讯而来,几乎将整条大街都站满了。
叶玄鹤趁此机会,就对叶玄德说:“昨日衙门门前也在施粥,但知府大人一直在说,粮仓紧缺,这些灾民们吃的几乎都是米汤。”
“是呀,小女子听知府大人所说,说是芸州城去年发生了一场干旱,存粮本来就已经不多了。
现如今,虽然王爷您这边也在施粥,我外祖父家中也在施粥,可到底是抵挡不了多久。
也不知,京城那边派下来的正在粮食,还有多久才能到达。除了粮食,还有伤药,以及大夫。”云馥也连忙开口说。
叶玄德额头竖起三根黑线:“芸州城去年虽然是有一些干旱,但是不至于拿不出粮食来熬粥吧。
再说了,去年秋收,也应当将朝廷建设的储粮仓,填了个七分满左右了吧。
这个邱知府,办事情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本王在传唤他来此。
除此之外,还需要找人去没有受到波及的郡县,高价收集粮食。本王预估着,京城的赈灾银子和粮食下来的话,估计还需要十五天左右。”
“嗯,王爷,您宅心仁厚,此番定能渡过大劫。”云馥微微颔首,说道。
她就是不喜欢邱知府贪污的样子,所以,她如实的向叶玄德禀报了昨天的一切。
这样的大灾面前,邱知府竟然还要贪污,这可就怪不得她了。
天色微微渐晚,云馥和叶玄鹤这才踏上了归家之路。
夜色沉沉,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受灾的原因,连带着天气也不太好。
夜空无星,反倒是黑沉沉的,仿佛就要在不久的将来,一场大雨即将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