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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兰忍不住问道：“小姐，这几日咱们日日窝在自己家里头，也没见着什么人来招惹你，这是要折腾谁啊？”
顾朝拿扇子扇着炉火，听着念兰这话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要去给人下药，疲惫的笑出声来：“你啊你，也不想想，这东西味道这么重，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给人吃下去，没病谁吃药啊？”
说完又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也不用说别人了，没病吃药的不就是她自己么？
没病也要吃出病来，不知道的会觉得她这是脑子有病吧。
念兰寻思了一下觉得也是，既然不是给别人吃的，那就是给自己吃的？
另外两个人也反应过来了。
这可不是治病用的东西，这是让人生病的东西，给自己吃，她想干嘛？
念兰顾不上自己手不好，上前去夺走了顾朝手里的扇子，紧张不已：“小姐，如果奴婢没记错的话，这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是……”
顾朝反倒很平静，伸出手来道：“把扇子给我。”
“不给，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奴婢都不允许你这么伤害自己！”
念菊也跟着说道：“是啊小姐，有什么不能让奴婢们来帮你一起解决的，何苦要这样伤害自己？”
她可是听叶归隐说过这个药吃下去会怎样，不会比之前季月娘服用排毒的药物的时候舒服。
只有念梅没怎么说话。
她虽然也不知道顾朝究竟为何要这样做，也没听说过昨晚荣寿堂商讨的什么事，但她知道顾朝做了决定要这样做的事情，她们几个是劝不住的。
念兰急坏了，拿胳膊肘拐她：“你倒是说话啊！咱们三个就数你最会说了，你倒是劝劝小姐啊！”
念梅开口了：“小姐服下这药，后面必定不好受。是停了服便没事了，还是需要我们去宫里请叶归隐来？”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纵着小姐喝这药的意思吗？念梅，你不能这个样子啊，你倒是拦着点啊！”念兰急得跺脚。
念梅看着她，很淡定的问道：“你觉得我们拦得住吗？小姐什么时候干过没有目的的事儿？虽然我不知道小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知道我拦不住。咱们能做的，就是给小姐做好后盾。”
顾朝守着火炉，闻着砂锅里头飘出来的苦涩的药味，心里也是一般的苦涩。
她就是这么不长记性，真正关心她的永远都只有身边的这几个小姐妹，真正血亲的亲人反而等着将她推出去送死。
念兰是个急性子，念梅说这话，她也听出来有道理，可她就是着急：“那你也不能这么干看着小姐跳火坑啊！”
“行了，都别说了，念菊，拿个碗来，药熬好了。”
念菊站在那里不想动：“小姐，能不能再考虑一下？除了伤害自己，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顾朝只是拿眼瞪着她，她极少有这种真正看一个下人的眼神去看这几个姑娘，这是在表明她铁了心要做这件事，谁也别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