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张晓宇大概明白了一点什么,说,你怎么用?
我觉得永恒就是不动,而不动可能就是周而复始,不停的开始和不停的停止,时间都是连接起来的,空间都是层层压榨下来的,但我们无法发现。
时间连接的时候那么快,和心意一样快和快得许多,根本看不出来,看起来的只是完好。空间有缝隙,空隙在两侧或者远离我们所在的地方,我们只是看到这一个不变。就和云彩的变化一般,等它又变化的时候,我们在了另一个点上,还是什么也发现不了。
它们有变化,就如四季的变迁变化,现在我们的列车一直在水上飘行,十一次经过岸边了,岸边是一个岸边但每次开出来的方向不同,这就要走到一个点上了,生死也是一个点,或生或死。
永远的灰色永远的运行,这样,即便是和你在一起也是死亡了,就和没有明天一样,这是一种虚幻。任何生的虚幻也都是死亡,要有现实来踏脚。
支撑现实和虚幻的从来都是我们的心情,而且是收到的心情,可栖息的水边。
不是岸和岸边,我们也会发现其他不同之处。在相同中寻出不同来,在不同种寻出相同来,这就是常说的智慧。其实是对智慧的认可,先确定有智慧,这不是我有智慧。而是我被智慧用了,借着智慧,智慧通到我的框架中,我才发现了相同和不同。
我明白了,张晓宇在心下说,就如生命,生命是一个永恒,我是来看顾和管理这个生命的。然而我把它看跑了。这不是生命有错,而是我有错。
现在要有一片绿草地,就是这把弯刀。
三十八号的手指在刀锋上来回摩擦。说,这一弯刀弯下去不是生就是死,或者车还会一直这么坐下去无始无终或者劈裂了什么掉到一个虚空中不停地坠落或者就是藏在什么地方的地狱。依照我们所认知的来评定功过上刑或者安息,或者更可怕的地方,极度的惊险和凶恶要通过一个危险重重的地方但每次都通不过,一次失败了还有下一次都不重样,并且没有见证没有记忆,完全是个人行为。
或者就是场景,当初的选择再选择一次。这次是离开家乡挣钱,父母交给滞留村中的兄弟照顾,挣到了钱也赡养了父母,兄弟蹉跎的时光回不来,你无法照顾他的贫穷。将心换心,这一次你留下让兄弟去广阔的世界打拼,竟然一样,有钱的他是他,贫穷的自己还是自己。
他是我,我是他,翻了个个。
我现在说,贫穷不是我的拖累,我有很多很好的道路要走,我会消失在别人的视线里。问题是,我已经走过了道路才这么说。而那另一个选择,只能是猜测。
做的得到也就是经过记忆探索,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永远不可能是他。
我要知道,我真的想要知道,如果当初我是这么选择的,会怎么样。
原来将心比心是个圈套,心什么时候也比不了,总还是放在自己这里安稳些,更多的是把自己弄得多一些而不是少一些。要不就是被征用,总体的意志代替某些时候某些群体的意志,高度的自觉就是道德;要不就是飘荡无处安放,教育教导上的随便一条诫条拿出来就够走一生;要不就是个体的远程,走一程看一程风雨兼程,大要大上去小也要小下来,还嫌不够大不够小,但也离不开心,这时候的心不够用了,寻找一个平台。
没有心来提供援助,需要去找,只要找就能够找到,这是很当然的事情。“那要怎么大和怎么小呢?”张晓宇问得很及时。三十八号说,“大要大得连接不上,就像一个空窗期,人再也触摸不到的地方,无尽的漠漠,无所用心和无所用力了,似乎是尽头但没有尽头,连一丁点想法都没有。”这怎么会叫大呢?张晓宇说。三十八号问,那你以为的大是怎么大什么大?
我没有想过,就是很大很大。
哈哈,可不就是很大很大嘛,大如果已经失去了尺度就是形容得大,无边的大当成昨天压成一张饼再继续去大,今天还有大还可以继续去大。连根也去掉去撑破大,有了缺陷那样,又是一张饼或者韭菜叶子,再继续去大。
就算这样也是没有尽头。
是啊,这时候要用心来衡量用眼睛去看。心就是这样老死的眼睛就是这样双目红肿酸痛流泪还要失明地盯着看。衡量什么和看什么呢?看大心也看早在路上的一个人。
有吗?
有。
怎么才会有?
藏在这把弯刀里。
所有的答案都藏在弯刀里,那里不动,那里也有变迁,你可以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人都是你。但会惨遭解体,剩下的都是元素。
对你来说再也没有一个张晓宇。
但组成张晓宇的,现在也组成了别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