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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200多块,你还给我凑合凑合?”我将柜台一拍,把那小丫头吓得哭了。
小夏赶紧抱起女儿,在书店里逛起来,一边哄她不哭,一边教她说话:“丫丫,喊叔叔好,说,别吓我。”,
“数数好,不下我——”当初逢人只会喊爸爸的小丫头,终于也会讲话了,真是的,只愁生不愁长啊。
我又剥了个糖给她吃,见小丫头不哭了,这才一本正经对周小夏说:“你知道这是谁要的画么?是我两个老师客厅用的,两人都是大作家哟。”
小夏举起他女儿的两只手,连声说:“我们投降,这钱不能用,这画不能画,你另请高明吧。”
人生三大事,出生死亡都没办法由自己决定,唯一时间可以控制的也就是结婚了。
完成了这个人生大事,一切趋于平静,又回到原来的生活轨道。回门的那天,我们把娜娜的父亲也带回去了,她父母团聚之后,我们再回到市里来,娜娜开始了开咖啡店的工作。
我的父母给我们极大的帮助,每天早上,母亲买一天吃的菜,在家里烧煮。我与继父先到书店,他在楼下,我在楼上,空余的时间,他算账,我写作。中午,母亲把菜带过去,把午饭烧好,娜娜也到我们那里,一家四口一起吃午饭。下班以后,我把菜带到咖啡店里,娜娜已经烧好了晚饭,我们两个一起吃晚饭。
电脑又搬了回去,娜娜在咖啡店里忙碌的时候,我就在楼上静静地写作,等咖啡店打样,我们再一起回家。
日子就这样像小溪一样静静地流淌。
一天早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娜娜不在床上,客厅里传来奇怪的擦擦声,是她在做小衣服,我惊喜地大喊大叫,将她抱起来转了一个圈。
她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神经病,欣喜若狂干什么?”
“我是不是就要当爸爸了?”
她给我一记粉拳:“才结婚几个月呀?就这么忙着生孩子?你先把自己的孩子生好吧。”
“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我只管播种就行了。”我厚颜无耻地说。
“你的孩子,就是你的作品,三本书写几本了?”
“报告夫人,”我一本正经进敬礼,“已经完成了两本半,还有一个月保险全部完成。”
她又坐到了缝纫机跟前,开始缝着一件小小的衣服,微微一笑:“你误会了,以为给我们的孩子做衣服吗?别那么心急,为了你的事业,我们脚步放缓慢一点。”
“这是给谁做的?”
“你怎么忘了?答应两个老师的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