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砰砰砰——
白承夜昨夜歇得早,此刻还没醒,梦里金戈铁马,他正扛着机关枪连番扫射呢!
砰砰砰——
白承夜睁开眼睛,眸中都是怒意。
“滚蛋!”
沈初寒继续敲,“二少帅,我有要紧的事情要问你。”
“老子还没睡醒。”
沈初寒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扭开把手就冲了进去。
掀开白承夜身上的薄毯,拍了拍白承夜的脸,“醒一醒,醒一醒。”
五分钟后…
白承夜坐在床上,双眼无神,满面哀怨,小六看着他这幅样子真是想笑。
这么奇特的叫早方式真的是…只有少夫人才能做到。
沈初寒让佣人准备将吃食准备地丰盛一些,还特意让小六去盯着,选一些白承夜喜欢吃的食材。
没睡饱的二少帅这才脸色稍霁,“一大早,什么事?”
“白承夜,你必须老实回答,不能隐瞒。你们是不是打算攻打青州了?”
白承夜的瞌睡虫一下子全部都跑了,他拧眉,“攻打青州?你听谁说的?”
沈初寒狐疑,白承夜这反应,似乎很诧异。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我就问你凉城是不要攻打青州了?”
白承夜冷哼,“你怎么如此关心青州的事情?”
女郎打了个哈欠,“既然二少帅不知道,那我就回去再睡会儿了,药我昨晚已经嘱咐厨房了,待会有人会端上来,你记得喝。”
白承夜:……
他的睡意全被这女人赶跑了,这女人自己现在要回去睡觉?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沈初寒,过来!”
“有事?”
“伺候我更衣,我们一起回白府一趟,你不想知道白督军的想法?”
沈初寒摸了摸下巴,点头。
“愣着干什么?更衣!”
这副大爷的行径看着真是碍眼,沈初寒扬声一喊,“小六!伺候你家少爷更衣!”
小六很快就上来了,恭敬地应了一声。
白承夜:……
“小六,让开,今天我非要沈初寒亲自伺候我,否则…沈初寒,我是不会帮着你打听消息的。”
沈初寒笑了,摇了摇头,“二少帅,您这么大个人,堂堂七尺男人,说出这样的话不害臊吗?”
害臊?
他为何要害臊?妻子照顾丈夫,天经地义的吧!
“我可是大夫,你确定要我伺候你?”沈初寒走到医药箱边,拿出一个锦帕折叠而成的包裹,一点点地摊开,其间有数根银针闪着光芒,每一根都纤尘不染,她素手拂过,笑得…不怀好意,踱步到白承夜身边,坐下,故意咳了咳,“二少帅,针灸一下?”
白承夜深呼吸,撇过脸,好男儿不与小女人斗也。
沈初寒大笑,收起了针灸包。
“二少帅,看您这情况,针灸是少不了的,所以…你对我态度要好一点,不然我这下手的轻重可能不好把握啊!”
小六闷笑。
白承夜内伤。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后,白承夜已经穿戴完毕,这个男人虽然残了,但还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的。
每次出门,都要好好拾掇。
沈初寒端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本书,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