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寒,走吧!”
女郎起身,摇了摇头,“二少帅,今日就不去了,咱们三日之后再去,如何?”
白承夜看了眼精心打扮过的自己,眉心突突地跳,脸色都黑了,“你耍我?”
“怎么敢?是二少帅自己说要去白府的,我何时答应要同去了?”
白承夜:......
他气急败坏地滚动着轮椅,回了自己的屋子。很快,白承夜的房间里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
男人刚走,沈初寒就放下了书。
三天时间,她要把密斯崔和白斯老伯的事情处理完毕,然后去找白战棠算账。
......
三日后。
小汽车平稳地开着,沈初寒和白承夜并排坐在后座。
白承夜似乎已经忘了三日前的不快,咳了咳,“沈初寒,你到底和宁辰北有什么关系?”不然为何如此关心青州的情况。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侧目,眸光有些嫌弃…
白承夜顶着这样的目光,依旧看着她。
女郎转头去看街道两旁的商铺,缓缓道:“我以为只有市井的无知妇人才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怎么?二少帅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
白承夜的心猛然一跳,手指都僵硬了。
她这是在…调戏他?
半晌没听见回音,沈初寒侧目,“你怎么不说话?”
“沈初寒,谁给你的胆子来调戏本少帅?”
“噗嗤——”
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小六都笑了。
白承夜的脸黑了个彻底,“闭嘴!”
司机和小六立马收敛了神色。
沈初寒扶着座椅的靠背,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白承夜鼓着脸质问她的时候,那严肃的表情真是…一言难尽。
“二少帅,谁调戏你了?”
“你刚问的问题。”
“哦”,沈初寒恍然大悟,“二少帅对自己的魅力没有信心?”
白承夜点头,呢喃,“你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沈初寒懵了,“二少帅,您虽然残了,外面也有很多中伤你的谣言,但是没关系,你要自信啊!一来,你有幸遇到了我,我能治好你的腿,当然前提是你要听话;二来,你这副皮相又没有毁,只要多笑一笑,这桃花眼依旧风流啊,绝对迷倒一片;三来,你再是落魄却还是白府的二少帅,你白督军的亲生儿子,你怕什么;四来,人活着是自己的事情,不要让自己活在别人的眼光中,任何时候别忘了独立自主的人饿不死。”
她一口气说了良多,白承夜全部都听进去了,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是在开导他吗?
她为什么要开导他?因为她担心他?
沈初寒居然开始顾虑他的心情了?
这个认知让白承夜有些愉悦,于是他点了点头,“谢谢你!”
小六掏了掏耳朵,捏了捏大腿内侧的细肉,真的怀疑自己幻听了!
二少帅会说谢谢了?
真是难得啊!
沈初寒也有点尴尬,她习惯和他互相不对付了,猛然沉默下来,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在车程并不远,白府大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了。
……
听闻沈初寒和白承夜回来了,白督军立马放下文件,下了楼。
“初寒,你来了!”
白承夜嘴角抽了抽,典型的为了利益什么都能装出来,难道白督军眼里就没他这个儿子?要打招呼也该是先跟他打啊!
沈初寒莞尔,亲自沏了茶,“督军,打扰了。”
【猜猜后续如何,咱们阿初能打听到宁帅的事情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