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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寒别这么见外,你和承夜结婚之后就是我的女儿了,可以提前喊我父亲嘛!”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一切还是按部就班地好,以免有心人觉得初寒是故意想要攀附白府,如此,名声便也不好了,对白府也没什么好处!”
“嗯!还是初寒有远见啊!承夜,你捡到宝了!这个贤内助以后会对你大有裨益。”
白承夜真是要翻白眼了。
“嗯,初寒的茶艺有进步了哦!比起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这茶啊多了分劲道。”
白承夜抿了一口,没觉得啊!
他暗暗瞪了自家父亲一眼,似乎在说:督军,您要献殷勤展现自己的善意,也要有个度啊!
沈初寒倒是没揭穿白督军,她布好茶,自己端了一杯,轻啜一口,唇齿含香,她缓缓道:“督军,今日到此,是二少帅有事要与督军商量!”
白承夜:……
白督军立马望向白承夜,“有何事?但说无妨。”
白承夜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是这样的,我听以前麾下的将领们青州少帅宁辰北疯了,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
沈初寒的心一抖,宁辰北疯了的事情已经传得这样开了,连不理军事的白承夜都知道了?
普天之下还有人不知道一代天骄宁辰北疯了的事情吗?
她的手心不自觉地出了一层薄汗,敛目,藏住了眸中未名情绪。
白督军放下茶盏,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当是有什么大事,就这点事情还值得你放在心上?承夜啊,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养病,早日站起来!”
“督军!我不想做个废人,在治疗期间难道我就非要与外界绝缘吗?宁辰北是一号人物,我与他也就是各为其主,不然我定然要与他拜把子做兄弟。”
沈初寒:……
二少帅,您要是知道宁辰北私下里都是不屑地称你为“白残废”,您还会这么想吗?
白督军听到白承夜的这段话内心是深感欣慰的。
他的二儿子自从残了以后,就当真是闲云野鹤,对很多事情都漠不关心了,难得他现在又愿意花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这么要也是要支持的。
“承夜,的确,我们的人得到消息,宁辰北疯了。”
“是你做的?”白承夜问。
白督军眯起眼,望着白承夜,“为何认为是父亲做的?”
“督军,您表现地太…太高兴了。”
“呵——”,白督军又抿了口茶,“我若是出手,岂是将宁辰北弄疯这么简单?我巴不得他死,青州派系年轻一辈的也就他有出息,若是没了宁辰北,宁老督军一死,青州就保不住了。”
白督军说话的时候,白承夜的余光留心了一下沈初寒的神色。
不知是女郎真的无动于衷,还是太会演戏,反正他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白承夜叹气,“太可惜了!宁辰北怎么会疯呢?”
“听说是情伤!这件事情还是个秘密,宁府的人都压着呢!我们的人是在医院从宁辰北的妹妹口中得知,她那个妹妹非常娇纵,口无遮拦的,天天说狐狸精勾引了自家阿哥,害得阿哥成疯成魔。”
白承夜呼出一口气,“那…此刻岂不是攻打青州的最好时机?”
这话其实是在试探白督军,看看老人家是否早就有了打算。
但沈初寒乍一听,根本没明白白承夜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故意撺掇白督军攻打青州。
所以她几乎是拍案而起,怒瞪白承夜。
白承夜看到她的眼神就知道这女郎又误会了,但他…也懒得解释。
白督军诧异,“初寒,你做什么?”
沈初寒深吸了一口气,冲着白督军歉意地笑了笑,“抱歉,督军,我只是觉得二少帅的这个想法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