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来此并不是仅仅因为白承夜的提议,若是白承夜没有主动提出来白府,她也是要想个法子过来的。
她就要离开凉城去青州了,所以她要在离开之前将白督军解决掉。
可是事情的发展超乎了她的预想,原本该是她和白督军生死对峙,如今却成了他们父子相残。
沈初寒扯了扯白承夜的衣角,“二少帅,我不值得的。”
“滚!沈初寒,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什么都瞒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站在你这边,我不会帮你?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无用的纨绔是吗?你从来没有以平等的眼光看过我。沈初寒…”
他没有回头,只是这样大声地嘶吼着。
小六推门而进,见到这阵仗也是吓得不轻。
白承夜命令小六将沈初寒带走。
小六自然不肯,枪口都抵住了自家少爷的额头,他怎么能放心地走?
白承夜胸膛剧烈地起伏,才不到一分钟,衬衣已经湿透了,贴着他的肌理,浑身不舒服,当然这种不适和双腿被强行拉着的那种锥心之痛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白承夜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面部肌肉都僵硬了,他不知道可以撑多久,所以…
“小六,你带她走!带她到安全的地方去,你送她回青州,亲自护送,一刻不离。就当你是偿还了我当年在战场对你的救命之恩!”
小六哭了,“少爷,不要!”
“我再说一遍,我是以你救命恩人的身份求你,不是以你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小六,快走!”
小六的眼泪无声地淌下,他拽着沈初寒就要走。
沈初寒握了握拳头,掏出绑在大腿上的枪,那枪早已上膛,是她今日来白府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她利落地举起枪,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督军的手臂扣动了扳机。
砰——
老人家的手脱力,抢直接砸到了汤里。
沈初寒闭了闭眼睛,望向白承夜,“二少帅,看在你舍命相互的份上,我饶过他,再有下次,必不饶恕。我们…后会有期!”
白承夜欲言又止。
沈初寒望着她,那股无法忽略的涩意在她胸膛上蹿下跳,她强压着,“想说什么就说吧,以后再难见到了。”
“初寒…”他顿了顿,这是两人自打相识起他头一次唤她的名,“你不是答应了,只要我听话,你就帮我治好双腿,让我站起来的吗?”
沈初寒指了指他的下半身,“二少帅,您已经站起来了。只要再服用三个月的药巩固一下,便无虞。注意事项我都写下来了,本来是让管家交给你,既然你问了,你就自己去取吧,本子在我的卧室床头柜子第二格。”
白承夜扶着桌子,踉跄了一下,面容颓然,“你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是!”她笑,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我的腿,你一直在骗我,你说还需要针灸的呀!”
“是,我在骗你,因为我希望你能对自己的身体多上点心。你的腿恢复地比我想象地还要好,至于针灸,你已经不需要了。”
“为什么?”
小六叹气,“少爷,少夫人怕您不好意思,每夜都等到您入睡之后才偷偷地给您针灸,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不可能!针扎在我身上难道我会不知道吗?”
“二少帅,针灸和针扎是不一样的,姑且就当是你在夸赞我的手法吧!”沈初寒才不会告诉他,每次她的第一针都是封住了这人的五识的,能有感觉才有鬼了咧。
白承夜似乎受到了不小的刺激,扶着桌子缓缓地挪动到了沈初寒的面前。
【猜猜阿初会如何?白府的卫兵会为白督军报仇抓了阿初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