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她擅医却非擅解毒,花影擅毒,定是知晓的。
凤庆洵黑眸微闪,朝着门口,说:“去请尊主过来。”
门外冷语忙领命而去。
花影一脸阴沉地出列王府,心中压着一抹怒火,无处可泄。
她来到紫阳街的醉仙楼,叫上一坛好酒,开怀畅饮一翻。
陈青染一阵胡思乱想,随即想到血灵芝。这才惊觉花影的怒火,自己欠她一个解释。忙下了床,撑着出了列王府。
她真怕花泄了雪狐一事。
以自己对她的了解,陈青染看了看醉仙楼,微微有些犹豫。
若是见了她,自己又该怎么解释。
她一脸痛苦地捂着胸,一阵拧眉。
而此时二楼包厢中的孟平超一见,眸光一亮,纵身跃下。
“方姑娘,哦,该换你一声列王妃。列王妃怎么一个人在此?要不要进来?哦是不是又缺银子呢?”孟平超一脸戏谑地看着陈青染,怎么看怎么解气。
陈青染秀眉紧拧,眸光闪着一抹怒意,低声斥道:“孟公子是想拉镇远侯府下水吗?大庭广众之下,我扔皇上亲封的二品青平县主、当今列王的王妃,你这样羞辱本妃,可知罪?”
孟平超眼角一抽,满脸不屑,说:“二品县主又如何?还不欠我银子。哼!”
“放肆!噗——”陈青染声严厉色道。
她一个没忍住,朝着孟平超直喷了一口心头血。
众人大惊。
孟平超满眸错愕!这这……
自己可是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她!
陈青染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急火攻心!
就她那一个‘放肆’,花影差点以为自己幻听,移身来到窗前,往下一看,那一抹紫衣特别扎眼。
她来不急多想,翻窗而下,就在陈青染快要倒地之时接住了她。
“王妃。”花影满眸惊慌,抱起她急急地施展着轻功飞身就往列王而去。
“花影,我没事。”陈青染一见花影,安下心来,轻轻地说。
花影一脸黑沉到底,真想摔了她。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情况,竟然还敢独身出府。
列王的人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一人跟着他?
就这样的人,还三番两次的舍命相救。
“为什么?”她心中一阵压抑,低吼一声,透着十分的不悦。
“我欠他太多。”怀中的陈青染眸色浅浅,面上染起一抹悲伤,淡淡地说。
第一次在御花园相遇,若非他的及时出现,自己早已落下莲花池淹死。
第二次在街头暗杀时,若非他的及时出现,自己早已成为刀下魂。
……
“可是上一次不是还了吗?那你怎么办?”花影眉眼紧蹙,目光幽幽地凝视着她,心中闪过一抹悲怆。
雪狐的血既解寒毒,也通解蚀心蛊毒,可是那一只小小的雪狐,便是杀了它,也只能救一人。
便着取血,再等它恢复,至少也得两年三载。可是她怎么能撑到那个时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