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口中的婉儿又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陈青染冷冷地看着他,将他的表情尽收敛底。
果然,他是认识母亲的。
难道是母亲的故人,可为什么要杀自己?
见他只摇头,一脸失神的样子,陈青染微微一拧眉,说:“家母闺名是有婉字,只是你是谁?”
她实在好奇。
“她还活?郡主真的还活着?”黑衣人闻言大吃一惊,满眸惊喜。
“郡主?”陈青染一脸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黑衣人一听,忙从怀中取出一副画像,缓缓打开。
陈青染怔怔地看着画中的女子,一脸惊讶。
只见一幅美人游荷图栩栩如生,而这位美人,竟然与母亲长得分毫不差。
“这是——”
她惊得站了起来,一脸疑惑地看着画卷,这一身宫装却与大周有些不同,这是谁?
她随即抬眸,不解地看向眼前的黑衣人。
“南梁宁王府的婉怡郡主,芳名容婉。她二十年前,她本是倾定的太子妃人选,被人陷害,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便借机循逃,这一逃便是二十年。在下是她的贴身侍卫荆落,因护主不利心中十分愧疚。好不容易查到她嫁给大周忠烈侯方烈,我便马不停蹿地赶来,等我到这里的时候,没想到她与方大将军双双离世。当时我就不信,可是翻遍整个岭西,也没有找到她的尸首。姑娘,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她好吗?”荆落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声音有几分哽咽与沙哑,忆起旧主,满满苦涩。
“什么?怎么可能?若我娘是南梁人,那江南陈家怎么可能没有反现?”陈青染秀眉紧拧,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若有所思地说,“再说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有相似也是正常的。”
虽然她心中也疑惑,但这幅盛世之妆的女子她一眼认出了是母亲。只是母亲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不得而知。但这么多年来,既然母亲愿意留大周,而不回南梁,那自有她的道理。
荆落见眼前的小主不承认,忍不住地直摇头,问:“那你为什么会中寒毒?而且你体内竟然也有一股内力封着寒毒?郡主深受寒毒之苦,怕是她生下你后,你将她体内的寒毒吸附带走,而她别无办法,定是求了高人用内力为你封住寒毒。”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上的孩子以后也会被孩子吸附而传给他?”陈青染闻言心中一阵寒意。
竟然是因为这样?
她突然觉得心口一阵撕裂的痛!
“如有灵狐就可以化之。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荆落动容地说,“这些年来我也一直担心郡主的身子……”
不!
她不信!
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陈青染心中一片震憾。
她薄唇紧抿,眸眼微闪,一手撑着桌子,眉毛紧拧。
“小主别担心,这是我自己这些年来收集的赤叶丸。”荆落见她低头沉思,略一迟疑地递上一瓶白色的瓷瓶,说。
“我不是你的小主。还有谁知道这件事?”陈青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拒绝着他的好意,并不接药。
“四年前的消息当时我便飞鸽传书于老王爷,老王爷不信,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让我继续寻找,正好我也有此意,这四年来我便留在西北。本来靠着接一些杀手的任务,所以才会有今晚刺杀小主的事。”荆落淡淡地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