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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妥当后,陈青染这才走至外间,打开房门,交待一声:“月霜,我平日每逢此时便会旧疾发作,不便见人。这五日里不得让任何人打扰我。否则后果很严重。明白吗?”
“是!”月霜心中虽然疑惑,却见她脸色不善,倒是识趣地没有多话,恭敬地低头应道。
陈青染缓缓关上房门,慢慢地回到内室,随即目光触及床上的那抹人影,瞧着他发间的发箍十分精致,她顺手拨了下来,心中暗道: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暂时替我在此待上几天,也不为过的。这个就发箍就当是酬劳送我吧。
随即她换上紫色骑装,然后将头发高高束起,戴上那人的发箍,俨然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儿郎。
她推开窗子,抬眸看着屋外,一阵静悄悄的。
刚才这一番折腾下来,东方已微微露白,她忍不住地掩嘴打了一个哈欠,随即甩了甩脑袋,一脚踩在窗台上,纵身一跃,倾飞而起。
她前脚刚走,床上的人便发出一抹淡淡的闷哼声。
或许是药效起作用,只见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荷色轻纱帐。
他霍然坐起,眸光一阵警惕地四下一瞧。
这明显是女儿家的闺房。
他一阵回忆,想起了昨晚被人追杀,逃至一院中,躲进一房中,后面的事便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猛得一拍脑袋,低着一看伤口,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穿着的是——女子的襦裙!
轰——
谁来告诉他,到底是谁干的?
他满面愤怒,心中一阵恨得牙痒痒的。
别被他查出来,否则定要孝他好看。竟然给自己穿裙,若让自己逮着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他忙抬起一阵运功调息,一边思索。
此时怕是宫中早已闹翻了天。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荆落收到月荷的线报,连夜赶了过来。听得月霜一番说词,心中更是惶惶不安。
房中之人倒是一脸淡定,他记得昨晚自己闯入的是清荷庄,应该是宁王爷的地盘。
“呯!”
门突的被人撞开了,荆落示意月荷月霜先进去。
月荷与月霜一进内室,眸色惊悚。
月荷眉目一收,凛声问道:“你是谁?你将姑娘怎么了?”
姑娘的房中怎么平白无故多了出一名陌生人?那姑娘呢?
这可是她们的职责,若是连姑娘都看不住,怕是不用待这里了。
荆落闻言,也顾不得其他,直直地闯了进来。
“五殿下!”荆落一见眼前的男子,面色大惊,眸中闪过一抹讶意,脱口而出。
月荷月霜闻言一脸哗然,忙垂首。
眼前这般异类打扮的竟然是当朝的五皇子——燕宁烨。
燕宁烨一脸面无表情地看了荆落一眼,淡淡地说道:“荆护卫,给本殿下找套衣服来。”
荆落这才使着眼色,两女急急地退了出去,带上门。
“五殿下,小主在哪?”荆落心中惦记着陈青染,面色清冷地看着他,也不打算与他绕弯子,直接地问道。
“小主?你说的小主是谁?”燕宁烨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嘴角闪过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