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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中,燕宁煊时不时地侧目看着身旁的陈青染,状若无意地说:“听说姑娘与东方盟主仍是旧识,姑娘当真让煊刮目相看。东方盟主仍江湖风云榜首,众人皆知其神龙见首不见尾。煊好奇:不知姑娘又是以什么身份与东方盟主相交的呢?”
陈青染闻言一怔,脚下一停,面上满是惊讶。
她一脸狐疑的表情,定定地盯着他,似要将他看透一般。
这眼神,这般大胆。
“呃——为什么这样看着煊?”燕宁煊对上她的直视,压下心中的不喜,淡淡地说。
在南梁,还没有一个人敢这般直视自己,除了宫中长辈之外。
她还是放肆!
陈青染瞬间意思到自己失礼,忙垂首,略一迟疑地说:“殿下言重了。青染仍一介孤女。莫说武林盟主,便是殿下在前,民女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燕宁煊闻言面色一敛,她这是打定主意要与自己保持距离?
此时的她早已取下帷帽,恭敬地跟在他的身旁,面色淡然,丝毫没有惧怕之色。
燕宁煊目光直直地看了一会,随后继续抬步,带她往南书房而去。
南书房门口,早有公公急急地去禀报。
少顷,两人便被宣见。
陈青染与七殿下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南书房,只见南帝燕南震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信函,抬眸望了过来。
“儿臣参见父皇。”燕宁煊急心行礼,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脆响。
“起吧。”南帝淡淡地说,目光却是一眨也不眨地落在一旁的陈青染身上。
陈青染两手持腰间,感觉到上首威严的视线,她忙垂首低眉,顺势跪了下去。
“民女陈青染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陈青染两手举过头,行着跪拜大礼。
南帝看着眼前这抹酷似旧人的女子,连带着声音都有一丝颤巍,他激动地走近,低沉地说:“抬起头来。”
陈青染只觉得四周一抹冷意,她不得不缓缓抬头。
“像,真像!”南帝满面震憾地看着她,忍不住地喃喃自语。
只见这张清秀的容颜酷似记似中的人影。陈青染灵眸微垂,娴静而立。
南帝努力地想要在她的身上寻找着容婉的模样,试图扯上更多的关系。
陈青染自知,自己的容颜像极了娘亲,不说十分像,那也至少有七分像。
房中鸦雀无声,燕南震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脑海中百转千回,思绪纷涌,眸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他闭了闭眼,挥了挥手,道:“煊儿先退下。”
他想跟她私聊。
不光是这张脸长得像,就连她的身上这份淡定而又灵动,也十分像婉儿。她的举手投足间,无一不从容。
“是!”燕宁煊十分识趣地拱手而退。
陈青染悄悄地抬眸,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南帝,却见皇帝苍老的脸上满是悲凄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