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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赵广陌将连心一路护到屋里,抱到床上,无论连心如何挣扎,根本无用。
“我有脚,自己能走,总让你抱着也不怕被人笑话。”
赵广陌不说话,褪去连心的鞋袜之后,他也跟着上床。
连心一惊,赶忙去推,却发现那人将她禁锢的紧紧的,怎么也推不开。
“这是白日。”真怕他来了兴致白夜不分。
“别说话,让俺好好抱着,俺怕。”今天的一幕幕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让他想到青龙山,那日夜里连心就是被青龙山的人抢走,他却追了空空的马车。
说到底,他真的怕啊。
这会他什么都不想去做,什么都不想去说,只想将媳妇抱在怀里,才能踏踏实实的。
屋外的走动声不断,除了夏木之外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因为连心不让,所以夏木也没说。
可就在傍晚的时候,赵广生带着韩若梅居然来了。
“他们还在屋子里?”赵广生问向夏木。
“这大白天的睡觉?”韩若梅扫眼一周,雨后四处都是水淋淋的无处坐,只得站着,但是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得屋里有动静,她柳眉一蹙。
“今日连心不舒服。”连心说了这院里的人都是一些老实人,他们过不得担惊受怕的日子,所以不能说,即便是赵二,她也选择缄默不语,低着头。
“得了,今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别人不知,我清楚的很,我们来是想知道她到底伤着没?”若是没有伤着怎么白日呆在屋里不出来?
夏木一愣,她吃惊的看向韩若梅。
韩若梅走到夏木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笑道:“我们整日游荡在街道上,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你老老实实告诉我,连心到底有无事,若是没有,我现在就回去,若是有,我便帮她报了这个仇,免得整日看着那张臭脸难受。”韩若梅说着转向赵广生。
夏木刚想开口,便听到木门被打开,赵广陌黑着一张脸瞅着屋外的人。
这张脸冷漠极了,瞧的韩若梅一惊,愣愣的往后一退,站在赵广生的身后,寻求保护,眼看着赵广陌靠近她情不自禁伸出手攥了攥身前人的衣角。
“俺媳妇睡了,声音小些。”赵广陌说完大步走在前面。
赵广生知道兄长有话要说,便慢步跟在身后,韩若梅和夏木停步,目送着两个高大的身影离开。
“哥说过,京城之中我们得万事低调小心,可今日哥目露杀意。”
一而再三的挑衅,那无疑让人愤怒,这会赵广陌确实怒了,他紧握拳头目视前方,淡淡的道:“俺要那樊江的手,白擎的命。”
赵广生一怔,看向他的兄长。
他知道,他兄长既然开了口,那么就一定会做。事后赵广生又低语了几句话,仅仅的几句让赵广陌越发暗沉…
这看似平常的一天,却让三处点起了浓烟,对于三处而言有攻,有守。无忧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