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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当家来了。”屋外一阵欢呼。
随着一位高大的身影靠近,很快赵广陌也看清了来人,此人与自己一般高大,身形魁梧,脸上有着与赵广生一样的疤痕,随着虎躯一震,赵广陌的双眸也微微眯眼。
三当家一见来了人,顿时高兴起来,他道:“二哥,你得放了他们,不然这小子会要了我的命的。”
二当家将身上宽大衣袍扔了出去,大步走向正厅,与赵广陌距离约莫五步,沉声道:“你若是男子汉,就随老子打一架,若是你赢了,那么老子就让你离开,若是输了,老子就便也弄断你的手臂,再放你离开。”
横竖赵广陌都不吃亏!
这一句话一出,顿时让屋外围观的人欢呼起来,仿佛已经看出他会赢一样。
葛义看着这架势,他走到赵广陌面前低语道:“这个寨子中唯有此人和大当家说话算数,既然他开口说了,便是真的。”
赵广陌一听,看向地上乞求的妇人,忽然之间他想到了连心,便问道:“今日你们只是掳劫了这个妇人,再没有其他人?”
二当家看了看身后,似是问那些人真相。
只见另一个人怯生生的道:“不只是她一人还有一个,不过那人已经死了。”
一听死了人,二当家皱着眉头,赵广陌也同样皱起眉头。
葛义的整颗心悬空起来,但很快就被一句话又压了下去。
“那妇人怀胎五月有余,我们本是放了她的,谁知道她自己胆子小,自己吓死了。
怀胎的人,那就不是连心了,这下赵广陌松了一口气,他指了指地上的妇人道:“那若是我赢了,我要她也随着我走。”
二当家爽朗的应了一声,可随后又听到一声痛吟,当赵广陌正欲上前时,他扭断了三当家的另一只手,并交给了葛义。
葛义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对付这些土匪,他弱势,所以赵广陌断了护身符反逆的机会。
二当家似乎那声痛吟声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用手势拨开人群,并对所有人大声道:“今日是我与这人比试,若是此人赢了,那就要让他离开,谁人都不可阻拦,可有听道。”
众人应声。
二当家之所以会对赵广陌产生兴趣,那是许久没有找到切磋的对手,这会好不容易看见一个自然不会放过。
很快寨子的空出了一块地,赵广陌与二当家立于其中。
褪去了外衫二当家肌肉颤颤,让寨子里的如同打了鸡血,甚至好些人下碇比输赢。
赵广陌本不用这么麻烦,只要钳住三当家,等同于有了下山的钥匙,可是这会他不仅要顾及葛义,更加要照顾劫来的妇人,所以他不敢赌。
正当他与二当家打的热火朝天,连心却担心着竹苑里头的人。
怕别人为她担心。
“是不是在担心?”葛怀桑见连心迟迟没有动静,问道。
其实他很喜欢这个时候,最起码能够与连心靠的这么近,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只是这个时候,他知道连心一定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