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短短的一个字,就说明了一切。
“想听听靖来轩的事情吗?”
“会长与我说过了。”当芮葛唐是三处结盟的那天,葛义醉酒当日就将葛家的好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从葛家的长辈买地开始,再到开商铺,在一步步扩大,那日葛义很高兴,所以说的很细致,生怕连心走开,葛义还特地抓了连心的手,直到说完才罢休。
“想听听我二哥的故事吗?”在这个家中,葛怀桑唯一觉得有趣的就是他的二哥,一生之中就就想做个教书人,却不想被他大哥拉下做了商家。
至今他还记得当时葛平的苦涩脸,多么的有趣,旁人他绝不会说与别人听,但是连心不一样,他想与她亲近。
即便成不了再亲近的人,做一个知心人也好。
但他还是没有想到,就连这个葛平也与他人分享过了。
“葛掌柜也与我说过了。”
听到这,葛怀桑居然有些失意,他垂下手,抬头望着晚霞落幕的上空,偶尔听到几声鸟鸣,还有夏季的蛙鸣,这才显得不那么安静。
“那你想听什么呢?”如此安静的夜,他不想这儿太安静,多么难得的日子,他只想与身边的人在一块说说话,多了解一些,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对方。
葛平曾告诉他求不得,放不下最为痛苦,可他认为不求,便不苦。
哪怕看着也是好的,趁着夜晚未落,他望着连心的侧脸,轻声道:“少时大哥告诉我,人这一辈不能皱眉,眉头皱多了,脸上便有了鸿沟,久而久之消不掉成了印记,他人见了便会取笑是个苦短惆怅的人。所以从那个时候我就不敢皱眉头,哪怕喝苦药也是让府里的姑姑帮着拿着碗,我用手撑着脸面,然后大口的将药喝下去,直到大了才知道是大哥骗我的话,他其实就是怕我不肯喝药,怕我皱眉头。
你又是否皱了眉头?”
“嗯。”依旧是一个字,还和刚才的一样!
“连心,我少时也曾有过一个风筝,可惜...”
等了好一会,连心都没有等到下句话,她好奇的问道:“可惜什么?”
葛怀桑一闪而过的笑意,原以为这个人的心已经神游,没想到她在听!
“可惜一日风大,断了线绳飞走了。”
连心转过身,昏黄之下,她一脸好奇的看着葛怀桑,她可不认为葛怀桑说的这句话这么简单,可是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这人开口,好奇心令她询问出来。“没了?”
“嗯。”兴许是为了报复刚才连心回应的那两句嗯,说完他昂起头看着上方,试图掩盖刚才一副坏心思的表情。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秘密,岂不知夏木早就将一切告诉了连心。
那日他去了寺庙除了问高僧老神仙之外,还问了高僧如何渡缘。
高僧回他随缘,不追便不会苦恼,随之,随之!
这些日子他也看透了,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要得到才能高兴,对方高兴自己才真是高兴,这才叫随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