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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见连心几次抬头,葛怀桑继续道:“你可知大哥如何评论你的?”
葛义是个快人快语的人,初见时你会觉得此人很难接触,功利心很强,求胜心更强,如不然也不会为了商会能够赢得樊江,找一个陌生的绣娘,但同时此人也是君子。
如不然连心事后也不会在与接触。
不过这个时候听到葛怀桑提起,她不由得好奇起来。“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个能人,有着男子一般的睿智,女子一般的灵活,让我和二哥没事的时候多于你接触,总能学的聪明。”这话倒是说过,不过葛义当时只是对了葛平这样说的,并未对他。
此时的葛义恨不得葛怀桑离得远远地,怎还能让他与连心靠的近些。
但是这些人永远不懂他所想,在他们眼中喜欢就一定是要收为囊中,可连心不是货物,又怎能说收就收!
连心听闻这句话忽然想到了赵广陌。
因为他也说过这句话!
聪明与否她不知道,只是经历一场生死,看的比一般人清楚罢了。
秦王府的书房内
齐书意与秦王说了一会话,给了祈福时一些建议,字里行间都是自信满满,他用拇指轻抚着茶杯的杯口,道:“此次祈福指不定是王的服气,静等便好。”
“是子是臣,父皇将时间提早一月,可见他真的到了暮年。”秦王是个仁德之人,虽说母妃受难,他被驱逐去了偏远之地做了有名无实的封主,但心中仍是对天子有着记挂。
人人都知道天子命不久矣,不然也不会如此着急!
“钦天监说今年是难得的闰月,此时祈福必将国运昌恒,相信陛下福泽久远。”
“如此甚好,就不打扰齐先生休息。”
秦王走后,青竹走了进来,他将今日竹苑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随即齐书意站起,他横眉冷眼道:“不见了?她怎会不见了?”
青竹低下头,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为什么会对一个已妇人上心,但还是恭敬道:“想必躲了起来。”
齐书意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道:“你说她今天去了鸡鸣寺?”
“是。”
齐书意蹙起眉头,嘴里低喃了几句鸡鸣寺之后,便走到一旁坐下,手指轻点桌面几次后,豁然站起,匆匆离开了屋子。
此时的京城四处不安平,有虎视眈眈看着皇位,也有压住身家拼命上爬的人,但对于齐书意而言,他要做的就是为秦王扫清一切障碍,力保他尽快登基成皇,那么他就是功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别人等得了,唯有他等不了。
此番他要去的地方便是钦天司,那是钦天监魏守城所在的地方。
齐书意已进入钦天监,魏守城就急忙上前,按照官阶魏守城无需对齐书意礼让,相反齐书意要对人谦卑拱让,但事实上相反,只因为身有把柄不得不从。
“你怎么来了,可有人看到你?”魏守城担心的赶紧关上窗子。